朱蕖有些意外地看了王明月一眼,笑道:“难得听到你夸他们。不过,确实如此。这几个小丫头,心思单纯,重情重义,比她们那对心思深沉的父母可爱多了。”
王明月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鼻子,笑道:“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。” 他话锋一转,眼中泛起期待的光芒,“好了,不说这些烦心事了。眼看学堂要休沐几日,我们也好久没有好好逛过这人间烟火了。不若趁此机会,出去走走?像真正的凡人夫妻那样,游山玩水,领略各地风土人情?”
朱蕖眼睛一亮,立刻响应:“好呀!这个主意好!不过……”她狡黠地眨眨眼,“我们不驾云,也不用法术赶路,就像凡人一样,坐马车去!慢慢走,慢慢看,那才有意思呢!”
“坐马车?”王明月微微一怔,想象了一下颠簸的旅途和缓慢的速度,有些迟疑,“这……会不会太麻烦了?而且速度慢,几日休沐恐怕去不了多远。”
朱蕖挽住他的胳膊,晃了晃,开始她的“歪理邪说”:“哎呀~夫君,这你就不懂了!这也是一种修行嘛!红尘炼心,可不只是看,更要亲身去‘经历’。感受马车的颠簸,体会路途的漫长,观察沿途的市井百态、山川变化,与不同的人打交道……这才是真正的‘入世’体验!比走马观花、瞬息千里的腾云驾雾,更能锤炼心性呢!”
王明月被她这番“修行论”说得哭笑不得,但看她兴致勃勃、满眼期待的样子,哪里舍得拒绝。他想了想,妥协道:“好吧,既然娘子说这是修炼,那为夫自然奉陪。只是若按娘子的法子,恐怕这几日休沐确实不够用。这样,我明日便去学堂,多请几日假,顺便去城中最好的车马行,定一辆最宽敞、最舒适、减震最好的马车,如何?咱们既然要体验,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。”
朱蕖见他答应,开心得眉眼弯弯,连连点头:“好!夫君想得周到!不过我们说好了哦,虽是坐马车,体验凡俗,但若路途实在颠簸难耐,或是遇到什么不便之处,用点小法术隔一下、改善一下,也是可以的嘛!修炼也要讲究张弛有度,对不对?”
王明月失笑,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你啊,总有道理。那是自然,出门在外,舒适为上,怎能委屈了娘子呢?定要让你舒舒服服、开开心心地游历才行。”
“那当然了!”朱蕖得意地扬起下巴,随即又放软声音,甜丝丝地说,“夫君可真好!”
王明月被她这声“夫君”叫得心头一荡,耳根微热,却无比受用,只觉得为她做任何事都甘之如饴。两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