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滋润的雨水迟迟不至,天空总是挂着明晃晃、却显得有些毒辣的日头。城外的田地开始出现龟裂的细纹,护城河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连带着城中的水井也日渐干涸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燥热的气息。
董家酒楼的生意,起初并未受到太大影响,但董永近来却总是眉头不展,算账时也常常走神。
这日午后,酒楼里客人稍稀,鱼日翘着二郎腿,正美滋滋地清点着这几日的进账,一抬头就看见表弟董永对着窗外干渴的街道发呆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表弟!”鱼日凑过去,用胳膊肘捅了捅董永,“发什么呆呢?银子挣得哗哗的,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?数钱数累了?”
董永回过神,叹了口气,指着窗外道:“表哥,你没发现吗?近来已经很久没有下雨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