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抬眼看向朱蕖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其实这些年,我也有所感,师兄他……似乎与从前不同了,气息深处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。你是发现了什么确切的迹象吗?”他接过绝仙剑,入手微沉,一股冰寒彻骨又带着奇异毁灭感的剑意顺着手臂直抵灵台,让他精神一凛。
朱蕖目光转向那近在咫尺、霞光缭绕的南天门,眸色转冷:“从我们踏上天阶开始,我便察觉了。这整个天庭……或者说,以南天门为关键节点,整个天庭的建筑布局、灵脉走向,在修建之初,就被巧妙地嵌入了一个极其庞大且隐蔽的复合大阵之中。如今我们尚未真正踏入,但阵法之力已如蛛网般隐隐笼罩。一旦跨过那道门,便是正式入阵。”她收回目光,看向王明月,眼中带着一丝凝重与冷嘲,“此阵深嵌天庭根本,与玉帝权柄相连,寻常仙神乃至阵法宗师,根本无从察觉,只会觉得天庭仙灵之气格外浓郁、法则格外清晰。我也是凭借……对生机与寂灭本源的特殊感应,才窥见一丝端倪。暂时我还无法完全看透此阵所有功用,但结合你师兄的异常……绝非守护或聚灵那般简单。恐怕,是请君入瓮的‘瓮’。”
王明月握紧了手中的绝仙剑,剑柄的寒意让他愈发清醒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,点了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