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很热烈……热烈到让人心颤。”她望着那片绵延的火红,目光悠远,“人族死后,魂魄大多孱弱迷茫。这花……我感觉到,它散发的气息,确实能在某种程度上抚慰魂体的不安,稳固其形态。甚至……能让这冰冷的忘川,多一丝……人情的温度?”
“对的。”朱蕖点头,看着自己的作品,眼中有着了然与慈悲,“它生于冥土,汲取死气与执念为养料,绽放的却是最炽烈的生之色彩与思念。没有比它,更适合这里了。”
王明月终于从震撼中彻底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朱蕖,眼中满是叹服与柔情:“很适合。再没有比它,更适合这冥界的了。”
火红的曼珠沙华在忘川河边无声摇曳,仿佛为这永恒沉寂的亡者国度,点燃了一盏盏不灭的、温柔的引魂之灯。而两位女神的旅途,又在这极致的红与灰的对比中,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王明月的声音在云海间显得格外轻柔,她们正御风而行,脚下是翻滚的云涛,远处仙山轮廓若隐若现。岁月于她们而言,如同指间流沙,看似漫长,回首时却觉倏忽。妖魔界的点点绿洲,冥界忘川畔那灼灼的红,都已成为记忆卷轴中鲜明的印记。
“阿蕖,”王明月侧过头,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挚友,眼中泛起一丝柔软的怀念,“我们出来游历,算来也有许多年了。六界风光见识了不少,故事也听了一箩筐……忽然有些想念我们那山谷里的竹楼和那眼灵泉了。要不要……回去看看?”
朱蕖闻言,眼中也掠过一抹明亮的暖意,如同冰封湖面下悄然游动的鱼。“好呀!”她应得轻快,带着几分归家的雀跃,“我也许久没回我的藏蕤谷了。出来前,我特意用生生不息阵叠加了迷踪幻阵封了谷口,又以木灵之气滋养谷内草木自成循环。除非有精通生机法则且修为远超于我的人强行破阵,否则,便是飞鸟路过,也只会觉得那里是一片灵气稍浓的普通山林,进不去的。”她说着,语气里有一丝小小的得意,那是属于家的、不容他人窥探的私密守护感。
提起归处,王明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同门。“对了,我之前与你提过的,我师门中还有两位师兄师姐。早些年我们各自修行,他们先后闭关冲击瓶颈。后来……天庭生变,师尊又云游不知去向,他们似乎便动了心思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平和,并无褒贬,只是在陈述事实,“师姐兰澧,师兄沧溟,这些年大约都在为那凌霄殿上的位置奔走忙碌。这次回去,也不知他们是否恰好在洞府。若是有缘遇上,正好引你们认识一下。”她看向朱蕖,带着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