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连芙栎一时也想不出完美的答案,只能略带无奈地猜测:“这……或许是他过于自信?觉得一切尽在掌控,认为只要按照他的剧本演下去,柏麟‘被迫’卷入是迟早的事?或者,他有某种后手,自信无论柏麟如何反应,最终都能将其拖入局中?又或者……他根本不在意柏麟是否‘入套’,只需要战神‘认为’柏麟是仇人,从而引发冲突,他就能从中渔利?”
她将这个疑问转而抛给身旁的柏麟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:“柏麟,你说……天帝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,经历了这么多,你还会‘如他所愿’地跳进他的算计里?你之前……给过他什么会让你‘听话’或‘就范’的错觉吗?”
柏麟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街边一个手艺人吹糖人,闻言收回目光,脸上露出一丝极其荒谬又无语的神情,摊手道:“我能给他什么错觉?前些年,他确实尝试过用那套‘无情大道’、‘天界为重’的理论来潜移默化地影响我,不过你也知道,那对我没用。后来我发现他心思不正,便除了履行白帝守护西方、节制兵戈的本职之外,对天界其他事务,尤其是他主导的那些,能避则避,能推则推。战神的事儿更是从头到尾没沾过边,态度应该很明确了。谁知道他那颗被私欲填满的脑子里是怎么盘算的?或许……他觉得身为白帝,面对‘叛将’打上门或‘三界危机’时,我就该‘义不容辞’地冲上去?又或者,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,只需要一个‘白帝与战神对立’的局面?” 柏麟摇了摇头,显然也懒得深究一个疯子的逻辑。
芙栎听他这么说,也觉得再琢磨天帝那扭曲的心思纯属浪费时间。她挽住柏麟的胳膊,将注意力拉回当下,语气轻松了几分:“算了,懒得猜了。看他们这又是恢复记忆、又是寻找万劫八荒镜碎片的进度,这最后一世的‘高潮戏码’,应该很快就要上演了。到时候,一切算计,是成是败,目的为何,自然就见分晓了。现在想破头也没用。”
柏麟赞同地点点头,那些关于天帝的烦心事仿佛瞬间被抛到了脑后。他环顾四周熙攘的街市,目光忽然越过人群,投向了远方天际线上隐约可见的、连绵起伏的洁白轮廓,眼中泛起一丝怀念与兴致:“也是。反正该做的准备我们都做了,该提防的也提防了。与其在这里空想,不如趁着暴风雨前的这点宁静时光,去做点我们想做的事。” 他低头看向芙栎,笑容温暖而带着邀请,“阿芙,要不要去北境雪山逛逛?我记得你很喜欢那里的雪景和冰莲。我们好像……很多年没去过了。”
芙栎闻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