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栎一边将茶递给柏麟,一边用神识回应珠珠:“人心(神心)难测,更何况是生了私欲的天道化身。谁知道他究竟在盘算什么?或许他有不得不继续的理由,或许他另有依仗,或许……他觉得计划还能补救。事情还没到最后揭晓的时候呢。” 她顿了顿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纠正道,“不过珠珠,你怎么还是‘主银、主银’地叫?不是说好了,要叫我姐姐的吗?”
珠珠的光晕扭捏地晃了晃,带着点撒娇的意味:“哎呀!人家喜欢嘛!叫‘主银’感觉更亲近,更有……嗯,专属感!要不……” 它似乎灵机一动,“不然以后叫你‘殇殇’好了!这个更特别,只准我叫!”
芙栎被它这脑回路逗乐,想了想,觉得“殇殇”这个称呼确实比冷冰冰的“主银”或略显正式的“姐姐”更显亲昵随意,便笑着应下:“行吧,随你。就叫殇殇好了。”
“好耶!殇殇!” 珠珠欢快地应了一声,随即又将话题拉回正事,“那殇殇,你看现在,天帝也没像原剧情那样躲去昆仑山(虽然想但被柏麟堵回去了),柏麟也没沾手战神将军的事情,连历劫的安排都甩回给天帝自己了。这局面,天帝想再把黑锅扣到柏麟头上,应该很难了吧?他还能怎么算计?”
芙栎端起自己的茶杯,轻啜一口,眸光微凝:“表面看,柏麟确实已经脱离了天帝原本计划的核心环节许多。但天帝若执意要将他拖下水,或者达成某种目的,未必没有别的办法。比如……” 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可能,“黄粱一梦?”
“黄粱一梦?”珠珠疑惑,“那是可以编织梦境、甚至修改记忆的法术?可就算能修改个别人的记忆,也不可能修改整个天界所有仙神的记忆吧?那动静太大了,容易露馅。”
“修改众神记忆自然不现实。”芙栎分析道,“但如果……不是在仙神记忆上做文章,而是在‘人界’的‘事实’或‘因果’上动手脚呢?战神下凡历劫十世,十世人生,因果纠葛,变数极多。若在其中几世,人为制造一些‘巧合’或‘误会’,让战神在凡间的经历与柏麟(或者柏麟的化身、名义等)产生难以分割的关联,甚至让战神‘认为’自己的悲剧与柏麟有关……待她历劫归来,即便天界众神知晓柏麟未曾参与,但战神本人的仇恨与执念若被成功引导向柏麟,那同样能达到搅乱西方天界、牵制甚至污名化柏麟的目的。而且,这种基于‘凡间经历’的仇恨,更难用天规或证据去澄清。”
珠珠听得光晕都凝重了几分:“听起来……很阴险啊!那岂不是说,人界成了他们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