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好,而且……”
“妈,有什么好可是的!”栋哲立刻开启他的“劝说模式”,故意苦着脸,“我们这可是刚到广东!过两天我跟阿九就要去学校报到了,时间紧着呢!现在不逛逛熟悉环境,不买点需要的东西,等我们一走,您一个人两眼一抹黑怎么办?”他眼珠一转,祭出“杀手锏”,凑到母亲耳边,用夸张的委屈语调说,“妈,我就算了,您是不是……不爱阿九了?”
宋莹一愣:“啊?”
栋哲继续“控诉”:“您看啊,以前在苏州,每次开学前,您都拉着阿九去逛商店,买新衣服、新文具、生活用品,大包小包的。怎么这次来广东,阿九马上就要去新学校了,您反而什么都不张罗了?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!”
“林栋哲!你混说什么呢!是不是皮痒讨打啊!”宋莹被他气笑了,作势要拍他,但眼神里那点犹豫却被打散了。栋哲的话提醒了她,是啊,孩子们就要去新学校了,是该准备准备,也的确该出去认认路。
“等会儿!”她解下围裙,转身就往房间走,“我换身衣服,拿上包!”
另一边,九溪已经收拾妥当。她推开房门走出来时,连栋哲都眼前一亮。
她穿了一条红白相间的草莓格子半身裙,裙摆蓬松,带着青春的活力。上身配了一件暗红色的纯色上衣,设计别致,衣角是不规则的剪裁,平添了几分灵动和俏皮。她半扎起长发,用一个同色系的发带束起一部分,其余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。整个人美的热烈又张扬,像一颗刚刚成熟的、带着露珠的草莓,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怎么样?好看吗?”九溪在栋哲面前轻轻转了个小圈,裙摆漾开漂亮的弧度。
栋哲看得有点呆,直到九溪问他,才猛地回过神来,耳根微微发热,赶紧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,眼神飘忽了一下,才用力点头,声音有点干:“好看!特别好看!特别……适合你!”
这时,宋莹也换好衣服出来了,手里拿着她那个用了多年的手提包。一看到女儿,眼睛顿时亮了,脸上的愁容和生疏感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和喜爱:“哎呦!我的老天!我们家阿九今天可真好看!像画儿里走出来的!就该这么穿,年轻姑娘就要穿得鲜亮!”她走近仔细瞧了瞧九溪的衣服,“这裙子这上衣是哪儿买的啊?配得可真绝了,颜色衬得你皮肤更白了。”
栋哲与有荣焉地抢答:“妈,这可不是外面买的成衣!这裙子是阿九用以前的一条旧裙子改的,上衣也是她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