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武峰他……他被人举报了!”
“举报?”栋哲愣住了,“举报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之前兼职的事情!”宋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,每个字都浸透着委屈和愤怒,“有人把他以前去温州帮忙做技术指导、收了点报酬的事儿,捅到厂里去了!”
“谁干的?!这么缺德!”栋哲拳头一下子攥紧了,额角青筋微跳。他知道父亲为人一向谨慎正直,那都是前年的旧事了。
九溪但脸色也白了,她努力理清头绪:“妈,爸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任何兼职了吗?那都是前年的事了。”
“是之前去温州那次,那时候就被有心人留意到了,一直憋着,现在才……才拿出来做文章!”宋莹抹着眼泪,声音颤抖,“他们就是见不得咱们家好!看你们考上了大学,看武峰工作认真可能要升职,就使这种下作手段!”
九溪强迫自己镇定,抓住关键点问道:“这件事……他们有什么证据吗?我记得爸说过,当时的收据、往来信件,他都好好收着呢,能证明是合理的技术咨询报酬,不是投机倒把。”
宋莹摇摇头,又点点头,混乱地说:“是没有确凿的证据,就是捕风捉影的举报信。可是……可是这种事,沾上了就一身腥!厂里领导找武峰谈过话了,态度很严厉。现在不止升职肯定没戏了,具体的处罚……还没有正式下来,要开会研究。你爸他……他被暂时停职反省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又哭出声,“他一生要强,清清白白,现在……现在可怎么办啊!”
栋哲听得怒火中烧:“都没有证据,凭什么停职!这不是欺负人吗!我……”他就要往外冲,似乎想去找厂领导理论。
“哥哥!”九溪赶紧拉住他,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别冲动!等爸回来。”她转头看着濒临崩溃的母亲,深吸一口气,用自己温暖的双手包裹住母亲冰凉颤抖的手,目光清澈而坚定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妈,没关系的。不管发生什么,我们一家人都在一块儿。现在最重要的是,我们都在您身边。”
她的话像一股温润坚定的暖流,稍稍抚平了宋莹心头的惊涛骇浪。栋哲也冷静了些,蹲下身,和九溪一起围在母亲身边。昏暗的屋子里,三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共同抵御着窗外袭来的寒风和突如其来的变故。
年夜饭的余温还未散尽,两家人围坐在黄玲家略显拥挤的客厅里,看着电视里热闹的联欢晚会,说笑声与电视声交织。然而,这份祥和的氛围被一阵突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