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点休息吧。”
林武峰点点头,不忘叮嘱:“路上当心点,钥匙带好。”
宋莹利落地穿上外套,拿起布包挎在肩上,走到门口,想起什么,回头冲着厨房方向扬了扬下巴:“碗我可没刷,堆水池里了,交给你了啊!”
说完,也不等林武峰回应,便风风火火地拉开门,身影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中,赶往纺织厂开始又一个忙碌的夜班。
林武峰听着脚步声远去,笑了笑,挽起袖子,走向了厨房那待洗的碗筷。
晚饭后的客厅,灯光暖融融的,一家人围坐着闲聊。宋莹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气,清了清嗓子,宣布一个重要消息。
“对了,跟你们说啊,今年厂里颁完积极分子奖之后,形式要变一变啦。”她环视一圈,故意卖了个关子,“领完奖,不用上台发言了!”
正在旁边翻看体育杂志的栋哲立刻抬起头,好奇地问:“不用发言?那除了干站着,还有啥节目?” 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觉得光领奖不说话有点奇怪。
宋莹眉毛一扬,带着点戏谑又兴奋的语气公布了答案:“有什么?跳舞呀!”
“啊?”正在喝茶的林武峰差点呛到,惊讶地看向妻子,“跳舞?是……是那种双人舞吗?”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交际舞的场景,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对,就是交谊舞。”宋莹肯定道,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黄玲和她的丈夫庄老师,热心地提议,“玲姐,到时候你可以跟庄老师一块儿上台跳呀!多好。”
庄老师闻言,扶了扶眼镜,脸上写满了“难以置信”四个字,连连摆手,文人那股子清高劲儿上来了:“就为了那几斤米(指积极分子奖品),上台去扭腰摆臀?不成体统,有辱斯文,有辱斯文啊!”
宋莹一看庄老师这反应,立刻使出激将法,转头对黄玲说:“哟,庄老师不乐意去啊!没事儿,玲姐,我帮你再找个人搭档,咱们厂里会跳的男同志也不是没有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庄老师立刻急了,赶紧改口,语气软了下来:“哎哎哎,我……我没说我不愿意去呀!”他偷偷瞄了一眼妻子黄玲,见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这事儿,得从长计议。”
林武峰还是比较务实,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“跳是可以跳,但问题是,咱们几个,谁也不会呀?”他看向庄老师,寻求同盟。庄老师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对对对,林工说得在理,这跳舞非一日之功,我们这老胳膊老腿的,现学也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