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!这么好的下午茶都不带我!” 她刻意夸张的表演和惟妙惟肖的语调,瞬间打破了那点小尴尬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大家都忍俊不禁,笑作一团。
黄玲一边笑一边解释:“不会的,我们出来的时候,栋哲、图南还有鹏飞,三个脑袋凑在电视机前看奥运会转播呢,我们出门跟他们打招呼,他们跟没听见一样,眼睛都没离开屏幕。”
张阿妹听了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母亲们共有的、甜蜜的无奈:“唉,我们心里呢,总是惦记着孩子,就不知道孩子们心里,这会儿正惦记着什么呢?”
宋莹眼珠一转,目光投向旁边的两个少女,扬声问道:“阿九,筱婷,你们听见没?来来来,告诉妈妈们,你们心里现在惦记着谁啊?”
九溪闻言,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过来,一把抱住宋莹的胳膊,甜甜地说:“惦记妈妈你呀!” 黄玲也温柔地搂过身边的筱婷。看着女儿们青春洋溢、依恋母亲的模样,宋莹不禁感慨了一句:“年轻真好啊。”
与此同时,在宋莹家的客厅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奥运会转播刚刚结束一段激烈的赛事,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观赛时的兴奋余温。栋哲伸了个懒腰,从地板上爬起来:“渴死了,西瓜还是汽水?我去拿。”
图南盯着电视屏幕,头也不回:“汽水。”
鹏飞瘫在旁边的床上,有气无力地举手:“我要西瓜,冰镇的啊。”
“好嘞!”栋哲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。
趁着这个空隙,图南随意地转头,想跟鹏飞说句话,目光却猛地定在了床头柜与床的缝隙处——那里露出了一本书的一角,封面风格和隐约的标题,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抽。
“哎!别……”鹏飞反应过来,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图南拿着那本明显是“禁书”的出版物,脸色沉了下来。这时,栋哲端着切好的西瓜和几瓶汽水走了进来,嘴里还嚷嚷着:“来了来了,冰镇西瓜管够……”
“放下。”图南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。
栋哲一愣,看着图南手里的书,又看看一脸懊丧的鹏飞,瞬间明白了,手里的西瓜盘差点没端稳:“咋……咋了?”
图南晃了晃手里的书,眼神在栋哲和鹏飞之间来回扫视,语气带着点难以置信和严肃:“栋哲,没看出来啊,你对这类‘文学’还挺感兴趣?哪儿来的?”
栋哲和鹏飞面面相觑,交换了一个“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