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打电话,立刻过来!”他抹了把汗,补充道,“保卫科这几天脚不沾地,全是知青回城闹出的纠纷,打架的多了去了!”
混乱中,王勇爹又急又慌,口不择言地试图转移焦点,对着人群问:“听说……听说庄老师家,他妹妹也是知青是吧?” 这话问得突兀,旁人莫名其妙:“不知道啊!”
一旁的张阿妹却像是抓住了什么闲话由头,插嘴道:“可不是嘛,听说庄老师妹妹还想把自己儿子塞给庄老师家养呢!”
宋莹立刻瞪了过去,厉声打断:“张阿妹!你胡咧咧什么!这都什么时候了!”
正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几名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干事终于挤进了人群。为首的人厉声喝道:“咋回事?!谁动刀子了?!”
众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七嘴八舌地指向王勇:
“是王勇!”
“王勇动刀子了!”
宋莹赶紧上前,清晰地说道:“同志,是王勇拿着刀要砍他亲妹妹妹夫!”
保卫科干事脸色一沉,上前就要拉人:“王勇!跟我们走一趟!”
王勇此刻气势矮了半截,却仍梗着脖子挣扎:“别抓人!凭什么抓我!这是我妹妹!我管教自己妹妹有什么错?!”
“少废话!持械伤人还有理了?走!”保卫科干事不由分说,扭住他的胳膊,在一片混乱和窃窃私语中,将仍在叫嚷的王勇带离了现场。
巷子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王芳压抑的哭声和周志远沉重的叹息,以及邻居们心有余悸的议论。
次日傍晚,夕阳的余晖把小巷照得一片暖黄。林武峰下班回来,没急着进屋,而是站在院墙边,招呼正在收衣服的黄玲和洗菜的宋莹。
“厂里和知青处的处理方案下来了,”林武峰用脚尖点了点地面,“要从咱们这儿挪墙,隔出两平米给王芳母女盖个小房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自家小院:“墙往里一移,咱们院子的采光、通风肯定受影响。王芳家确实困难,但咱们这房子,搞不好要住一辈子。挪院墙不是小事,以后诸多不方便,大家要想清楚。”
黄玲坐在床边,几乎没有犹豫:“我们没有意见。林工,你的意见呢?”
“宋莹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。”林武峰看向妻子。
宋莹看着坐在旁边的黄玲,声音清脆:“我没意见!能帮就帮一把,王芳带着孩子不容易。”
“房产科已经同意挪墙了。”林武峰接着说,“周志远和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