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定好了五一结婚,婚房都布置得差不多了。结果他大哥大姐前阵子知青返城,没地方住,都挤回来了。现在兄弟姐妹三个,加上父母,挤在两间屋里,转个身都难。老三那女朋友一看这情况,昨天直接跟他分手了。”
宋莹听到这儿,倒是笑了,带着点戏谑看向黄玲:“哟,玲姐,可以啊!你现在怎么也成了咱们巷子里的‘包打听’了?门儿清啊!”
黄玲无奈地摇摇头,脸上没什么八卦的神色,反而带着点物伤其类的黯然:“我还用特意打听?朱婶就是我们车间的,天天在休息室里抹眼泪,声音不大,但那愁苦劲儿,谁看了不难受?她说,辛辛苦苦一辈子,把孩子们拉扯大,原指望他们成家立业,和和美美。现在倒好,为了间房子,兄弟姐妹之间闹得跟乌鸡眼似的,家都不像个家了。哎,想想真是……没意思得很。”
宋莹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跟着叹了口气:“知青返城,政策是好的,可回来的人没房没工作,自己难,家里也难啊。都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看着朱家的方向,心里都有些沉甸甸的。黄玲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,她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,指着墙角那片绿油油的菜地,试图转移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。你看,这新种的菜长得还行,希望跟之前的蛇瓜一样高产。”
宋莹一听“高产”两个字,条件反射般地皱起了眉头,一脸嫌弃:“快别提那蛇瓜了!我现在看到它就恶心,这辈子都不想再吃了!”
她眼珠一转,忽然想起一件事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,凑近黄玲,兴致勃勃地提议:“哎,玲姐,我听说观前街的松鹤楼重新营业了!那可是老字号!下个星期不是筱婷生日嘛!正好,我们带孩子们一起去那里吃顿饭,给她庆祝庆祝,我请客!”
黄玲一听,连忙摆手:“下馆子?那太破费了!不行不行!就在家里,你做点拿手的米糕、米酒,筱婷就很高兴了。”
宋莹却不放弃,挽住黄玲的胳膊,压低声音,带着点“密谋”的意味说:“哎呀,玲姐!你看这样行不行?就我们娘四个去!我,你,带上阿九和筱婷。不带图南和栋哲那两个半大小子!他们吃得多,带上他们肯定贵。就我们四个,吃不了多少钱,就是尝个鲜,图个高兴!”
黄玲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就我们带女孩子去,不带他们俩,不好吧?栋哲知道了,还不得闹翻天?”
宋莹眉毛一挑,理直气壮地说:“有什么不好的?不是什么时候都得把孩子放在第一位的!我们当妈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