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吵嘛,也公平。各家为了孩子高考,出点力,提供个场地,也是应该的。”
黄玲眼睛一亮,显然觉得这个主意很好:“林工,不瞒你说,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!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张不开口,好像要把人往外赶似的。”
宋莹快人快语:“这有什么张不口的?现在年年恢复高考,找上门来的只会多不会少,难道要年年这么吵,影响到图南学习吗?”
林武峰摇摇头,分析道:“那倒不会。像一鸣他们这样的社会青年,基础比较薄弱,能坚持考一两届就算不错了,考不上大多也就找别的出路了。以后主要都是在校的应届高中生,学校会组织系统复习,来找老师开小灶的情况会少很多。”
宋莹好奇地问:“那一鸣他们要是今年考不上,明年后年还能考吗?”
“能是能,”林武峰点点头,随即客观地说,“不过他们毕竟脱离学校久了,基础确实差一截。我在栋哲房间,偶尔听到他们讨论题目,那水平……跟正经在校高中生没法比。说实话,也是难为庄老师了,给他们辅导,事倍功半。他们这几个人里头,我估摸着,顶多也就一两个有点希望。”
庄老师默默地点了点头,认可了林武峰的判断。作为老师,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学生的底子。
宋莹心地善良,又关心地问:“那……要是考不上,他们就这么一直在家待业吗?总得有个打算吧。”
庄老师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无奈和责任感交织的复杂神情:“就是因为知道他们出路窄,机会少,我才更不好断然拒绝啊。能帮一点是一点,总归是给他们一个希望。”
黄玲在一旁也跟着点了点头,丈夫的这份为难和坚持,她最能体会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夏意渐浓。这天黄玲下班回来,看见林武峰正拿着工具在院子里捣鼓公用的水管。
“林工,帮忙安装水管呢?真是辛苦你了。”黄玲打招呼道。
林武峰抬起头,擦了把汗,笑道:“没事,玲姐。安装就好了,大家以后用水就方便了。”
黄玲看着焕然一新的水管,又看了看自家和小院角落那片空地,心里有了个想法。她等林武峰收拾好工具,才走过去,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林工,宋莹,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下。”
宋莹正在收衣服,闻言抱着衣服走过来:“啥事啊玲姐,你说。”
黄玲指了指墙角那块阳光还不错的空地:“我看咱们巷子里,好多人家都在自家院子里见缝插针地种点菜,多少能省点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