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转身回厨房了。
等到庄老师父母和小叔子一家真来了,热热闹闹(或者说吵吵嚷嚷)地吃完饭,庄老太(庄老师的母亲)看着两个孙子图南和筱婷,又看了看自己的小儿子家的两个孙子振东和振北,便开始安排起来:“振东、振北,回头放了寒假,就到你们大伯这儿来住段时间。让你大伯帮着辅导辅导功课,正好,图南也有伴儿了,孩子们一起玩耍,多好啊,是吧!” 她说得理所当然,完全没征求黄玲的意见。
黄玲当场脸色就变了,拿着碗筷的手捏得指节发白,但她强忍着没说话。
没想到,被安排的两个小子振东和振北却不乐意了。振东皱着眉头嚷嚷:“我不想来!大伯家的厕所又远又脏,还是蹲坑,冬天冻屁股,难受死了!”
振北也赶紧附和:“我也不想来!一点都不好玩!”
两个小子的“拆台”,虽然让庄老太有些下不来台,却也阴差阳错地暂时解了黄玲的围。只是这顿饭,注定是有人吃得心满意足,有人吃得憋屈窝火了。
冬夜,外面寒风呼啸。林栋哲牵着妹妹九溪从院子角落的公共厕所回来,两人冻得小跑着想赶紧回屋。路过庄老师家窗户时,里面传来明显压着却依旧清晰的争吵声,让两个小家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