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事您说话。”
“好,好,谢谢你了啊,一鸣!”庄老师连忙道谢。
送走热心的一鸣,庄老师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新家的院门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充满童趣的画面: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,正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个小板凳上,双手托着腮,目不转睛地看着地面。而地上,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全神贯注地趴着,小屁股撅得老高,正在专注地弹着玻璃珠。
庄老师看着小男孩直接趴在冰凉的地面上,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哎,小朋友,你怎么直接趴地上啊?地上多凉啊,快起来!”
那小男孩闻声抬起头,看到庄老师,一点也不认生,一骨碌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,热情地自我介绍:“您就是庄老师吧!您好!我是林栋哲,住在您家隔壁!”他又指了指坐在小板凳上的小姑娘,“这是我妹妹殷九溪!庄老师,您改完卷子回来啦?”
小家伙口齿伶俐,信息传达得清清楚楚。说完,他也不等庄老师回应,就看到了庄老师挑在肩上的行李,立刻又热心地凑上前:“庄老师,我帮您拿行李!”说着就要去提那个看起来不轻的旅行包。
殷九溪也从小板凳上站起来,乖巧地喊了一声:“庄老师好。”
庄老师看着眼前这个自来熟、热情洋溢的小邻居林栋哲,又看看那个文静乖巧的殷九溪,一路奔波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童真驱散了不少。这新家的第一印象,倒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活力。
庄老师回到家,一边喝着妻子黄玲倒的热水,一边和她聊着这几日不在家时发生的事。他听着外面隐约还有喧闹声,便问道:“阿玲,巷子里这是谁家办事?听着挺热闹。”
黄玲一边将他带回来的脏衣服分拣出来,一边回答:“是二车间的老吴,吴建国。工会看他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实在不容易,就帮忙牵线,给他介绍了街道上的一位女工,姓王,也带着一个女孩。两人觉得合适,就搭伙过日子了,刚办的婚礼。”
庄老师点点头,表示了解了。他想起进门时看到的情景,指着窗外隔壁的方向问道:“刚才我进来时,看到隔壁那小男孩直接趴在地上玩,地上又冷又脏,他妈怎么也不管管?倒是那个小姑娘,看着干干净净、文文静静的。”
黄玲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你说栋哲啊?他趴地上玩玻璃球,他妈妈宋莹看见了,叫他起来,说了两句他不听,宋莹那脾气上来,就打了他屁股两巴掌。这孩子也倔,气得不肯起来,就在院子里趴了老半天。他爸爸林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