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分析,逻辑清晰得让人心惊:“再看地点和人物的关联:起点,二十二年前,张光华在落马湖落水——紧接着,刘树海乘坐的旅游车在同一个区域坠河,他也落水了,并且是最后一个被救起的幸存者。这是第二棒,刘树海在张光华出事的地方,‘接’过了什么。”
“然后,时间跳到五年前,刘树海死在了那个小旅馆——而当时,罗文淼恰好也在那里。这是第三棒,罗文淼在刘树海死亡的地点,‘接’过了某种东西。”
夏禾的目光变得锐利,她转向罗韧,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“现在,第四棒:罗文淼自杀是在自己家里。罗韧,当时,还有谁在那里?谁是最接近现场的人?”
罗韧的瞳孔猛地收缩,一个他一直不愿深想、刻意压抑的可怕念头被夏禾无情地揭开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是……是我堂妹,娉婷。她当时就在现场……她亲眼目睹了我小叔叔(罗文淼)……之后,她的精神就彻底崩溃了,一直疗养到现在。”想到堂妹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目标,甚至已经成为了受害者,罗韧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崩溃和愤怒。
“那就对了!”夏禾的语气带着紧迫感,“如果这个‘接力’模式成立,那么罗娉婷现在非常危险!那块被割走的人皮里寄生的东西,或者它代表的某种诅咒、意识,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她,甚至可能已经以某种方式转移到了她身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