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带走的两个女儿,盛纮疲惫地叹了口气:这家宅不宁,何时是个头啊
雪兰轻声道:爹爹,官家说了,太子的妻子他自己定,压下朝臣就行。
盛纮一愣:当真?
浅雪淡定道,盛家也算是清流人家。
盛纮沉吟片刻,满心欢喜:好,好呀!
浅雪唇角微扬。
盛府正厅,香案早已备好,阖府上下跪了一地。中书舍人手持明黄圣旨,声音清朗悠长,每一个字都如金石掷地,在寂静的厅堂中回荡。
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着盛府雪兰,柔顺表质,幽闲成性,门袭轩冕,家传义方,族茂冠冕,庆成礼训,训彰图史,誉流邦国,与太子赵曦堪称天设地造之对,册为太子正妃,着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婚礼,择良辰完婚。
雪兰垂首跪在最前,听着这一连串的溢美之词,心中百感交集。三日前那个夜晚,赵曦在月下对她说的二字犹在耳边,没想到他动作如此之快。
臣女接旨。她双手高举,接过那卷沉甸甸的圣旨。
盛纮连忙起身,对着中书舍人连连作揖:辛苦大人跑这一趟,不若坐坐,喝杯茶再走?
中书舍人笑着摆手:盛大人客气了。本官还要回宫复命,就不多留了。他转向雪兰,恭敬行礼,恭喜太子妃。
雪兰大方还礼:有劳大人。
送走宣旨官员,盛府顿时炸开了锅。下人们交头接耳,个个脸上带着与有荣焉的喜气。这可是太子妃啊!将来就是一国之母!盛家这是要一步登天了!
寿安堂内,气氛却有些微妙。
老太太捻着佛珠,眉头微蹙:这之前不是说太子妃内定安宁侯府嫡女吗?为何突然就
王大娘子跟着附和:是啊!这也太突然了!一点风声都没有!她嘴上这么说,眼里却闪着光——盛家出了太子妃,她这个当家主母脸上有光不说,如兰的婚事也能跟着沾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