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我现在是寒月,你是浅雪,可千万别露馅。
浅雪失笑,伸手替她擦去嘴角油渍:知道了,小唠叨。
三日后,青峰镇外。
师姐,这人属兔子的吗?寒月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,昨天还在醉仙楼喝酒,今天怎么就跑到三十里外的青峰镇了?
浅雪立于树梢,白衣随风轻扬。她目光扫过远处小镇,忽然凝在一道身影上——青衫落拓,腰悬长剑,正悠然走在集市中。
找到了。她轻盈落地,东南方向,穿青衣的那个。
寒月立刻来了精神:
两人施展轻功,如燕雀般掠过树梢。眼看距离拉近,那青衣男子却忽然转入一条小巷。等她们追进去,巷中空无一人,只有墙上一枚铜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又跟丢了!寒月跺脚,这人绝对发现我们了!
浅雪取下那枚铜钱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。铜钱上刻着细小字迹——「跟得紧,赏钱买糖吃」。
可恶!寒月抢过铜钱,把我们当小孩子耍吗?
浅雪却笑了:没事儿。她指尖摩挲铜钱边缘,这人知道我们并无恶意。
寒月瞪大眼:师姐怎么知道的?
浅雪翻转铜钱:他早就晓得我们跟着,也晓得我们没想隐藏踪迹。
枫林渡口,碧水悠悠。
浅雪一袭白衣立于船头,寒月则百无聊赖地踢着岸边石子。日头渐西,却不见人影。
师姐,我们被耍了!寒月气鼓鼓的。
浅雪却忽然抬眸:来了。
竹林深处,一道青色身影踏叶而来。那人步伐看似悠闲,却转瞬即至。阳光透过竹叶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