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罪,你自己看看,来个大姨妈都能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!”
他婆婆妈妈,絮絮叨叨的骂她,官凝不反驳,喝着姜汤,“我有种不疼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让我怀孕。”
祁名赫端着杯子的手差点抖的给掉下来。
然后深沉的瞥着她:“矜持点,姑娘。”
“你不想要?”
祁名赫喉咙翻滚了一下,别开头,“想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怂!”
祁名赫没说话。
放完杯子,继续抱着她睡,他的手刚搭在官凝身上,就被官凝挪开。
祁名赫:“……”
再碰一下,又被挪开。
祁名赫忍着,手脚并用,直接揽着她,“别动,再动疼死你。”
官凝不说话。
他给揉着肚子,揉着揉着,手就不规矩起来,摸到了不该摸地方。
软乎乎一片。
热血男儿蓦地一怔。
第一次真切感受到。
官凝整个人蒙着头躲在被子里,祁名赫立即抽出手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祁名赫,你真怂。”
他只听见被子里的少女说了这么一句。
祁名赫躺下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于年末的时候,两人依旧驻扎,还未回去。
官凝做了年夜饭,叫了一些驻扎的人一起吃。
酒过三巡,祁名赫有些上头了,脑海里一直是官凝的脸和身子。
在零点的时候,外边放鞭炮,他突然抱起官凝,有些晕乎乎的朝床上走去。
“有事?”
官凝问,祁名赫像是如梦初醒,突然摇摇头,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放开我。”
官凝去办公。
祁名赫上床休息一会,身体发热。
不耐烦的他去找官凝。
哑着嗓子,“凝儿,我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
“想……”
祁名赫话都没说清楚,自己甩了自己一个巴掌,“算了。”
他又回去洗澡。
官凝跟着他一步一步走着。
蓦地,祁名赫停住脚步。
转身反把官凝压在墙上,“我想……上你。”
衣衫褪尽。
祁名赫疯狂的很。
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