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行岩,你在干嘛,我冷——”
祁行岩听着背后的动静,立即把门关上,自己依旧站在外边吹风。
“至于嘛。”
易湛童呶呶嘴,别了一眼阳台外的祁行岩,拿出跌打损伤酒给自己涂抹。
早知道祁长官如此好勾搭,当初还不如脱光光洗香香躺他办公室。
易湛童不禁抱怨道。
已经过了九点。
她想着明天还要考试,是华圣高中的分班考试,索性翻阅起书来。
重活一世,还是没经历九年义务,那索性高中好好学习一把。
学习,对她们这群特种兵来说不算什么,主要是学校的那些时光,那是她们的奢望。
有时任务需要,一些女特工去校园扮演女学生,临走时依旧恋恋不舍。
易湛童还好,从小被挑进部队训练,后来进了特种兵部队,虽然没怎么学习,可最后还是被祁行岩送到国外体验了一把学生生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谢他。
易湛童瞥向门外那个人的身影。
要不是那一年的礼仪学习,她也不会手生,乃至任务失败丢了性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