沢田纲吉看着自己手上的卷子,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,恨不得一直盯着那个红色的分数。
他抬起头嘴角上勾地看向自己的右边,大大的眼睛闪闪发光,刚想跟晓美焰说几句感谢的话。一看到晓美焰的脸,就想起了昨天傍晚的事,激动的心情都渐渐平复下去。
昨天被晓美焰那样一说,他回去一直暗暗懊恼为什么自己那么多管闲事,惹焰酱生气,直到凌晨两点才睡着,今天早上被里包恩强行叫醒,来的时候还被委员长犀利恐怖的眼神注视着。
真是不幸的一天。
么,真是的,焰酱不会被他弄生气了吧,他为什么会头脑发热地去说那种话啊,焰酱自己也很难过的样子啊。现在要去道歉吗,万一焰酱不原谅他怎么办?
晓美焰早就没有关注那张卷子了,数学老师这节课叫他们先修改再评讲,而这种类型的题对她来说一点意思也没有了,她拿出自己的小语种名著开始阅读。
沢田纲吉眼睛无神地看着晓美焰手中的书。里面的文字看起来像蝌蚪一样,密密麻麻的,大概是俄语吧,他一点也看不懂。
手上的卷子无意中捏皱了几分,已经成一团乱麻的心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感情。这是嫉妒吗?沢田纲吉看着晓美焰精致的侧脸,突然知道自己这几天为什么会变得奇怪了。
因为,这是不甘啊。
什么时候,开始渴望能够和焰酱站在同一高度了?什么时候,开始拿焰酱跟自己比较了?
如此渴望着焰酱能够把自己和她放在对等的高度,如此希望着能够保护焰酱变得强大。
当一个人达到了一种几乎无法超越的境界,其他人就不会嫉妒,只会仰望了。
沢田纲吉一直以为,焰酱和他就是这样的。现在才发现,他在不甘,他想要变强,他不想仰望焰酱了,不想再和以前一样认为焰酱是不可触碰的存在。
甚至,想要比焰酱还有要厉害,还要强大……
这是什么心理啊,沢田纲吉茫然了一瞬,难道是被里包恩毒害久了?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希望焰酱能够依靠他,不,是……依赖他。
“纲君,怎么了。”也许是感受到了沢田纲吉的目光,晓美焰转过头倾斜着看向他。柔顺的黑色长发从耳畔滑落到脸颊,暗紫色的大眼睛直视着他,不易察觉的温柔隐藏在眸子深处,仿佛全世界只看得进他自己。
太……太犯规了吧,真的是超级可爱啊。
“不,那个,这个……”沢田纲吉用一根手指点着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