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院,种种菜、养养鸡鸭什么都可以。
小林远现在也算是个有门派、有身份的正式成员了,撒野的他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,独留戴晓燕在房中打扫卫生。
夕阳斜斜落下,屋内搬动物品的声音特别明显,他们一家的新生活重新开始,义姐她可能还在憧憬着林致回来后看到的整洁家里。
牧寒川站在院子外,又驻足了良久,始终没敢踏入。
门开了,戴晓燕系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块抹布,见到牧寒川,她眼睛一亮,随即又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:“小川,快进来坐,我刚收拾完,屋子还有点脏乱。”
牧寒川走进屋内,环视四周,房间虽小,却打扫得已经很干净,窗台上摆着几盆花,空气里有淡淡的皂角味。
“林远呢?”牧寒川故意扯开话题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外面瞎跑呢,在哪都安静不下来。”
她转身去倒水,背影在斜阳里显得有些单薄。
牧寒川看着她的背影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姐,坐下吧,有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戴晓燕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,转身时笑容还挂在脸上,眼神却已经警惕起来,她太了解牧寒川,他的语气不对劲。
两人在简陋的木桌旁坐下,牧寒川没有碰那杯水,双手交握放在桌上。
“林致他…”牧寒川声音低沉,最终还是开了口:“在转移的半路遭了埋伏,我们赶去接应的人晚了一步。”
戴晓燕脸上的笑容僵住,慢慢褪去,慢慢低下了头。
“他…是死了吗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惊动什么,其实她…早有了心理准备的,那份侥幸终是没能成为现实。
“嗯。”
戴晓燕一动不动,眼神慢慢变得茫然,再到深切的痛苦。
她3岁多就成了孤儿,要不是被老头子收养,可能早早死了。
从小的颠沛流离,让小小的她就梦想有个自己真正的家。
长大后嫁人生子,终于有了一个完整的、属于她自己的家,仅仅几年,现在,这个完整的家又破碎了。
屋子里安静得可怕,远处传来山间鸟鸣和隐约的人声,衬得这份安静更加明显。
“林致他…”许久,戴晓燕再次开口,声音已经平静许多,“他走之前,有没有留下什么话。”
“他只是希望你们好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我的错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