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当能卖个好价钱。」
李默挣扎着想要爬起,却被一棍轰在后背,惨叫一声倒地,视线更是开始变的模糊。
同伴的惨叫、怒吼,在耳边回荡。
他想到被掳走的九儿,想到那些失踪的妇孺,想到自己一行人拼死追查,却要落得如此下场,绝望如冰水般浇透全身。
就在这时。
「谁?」
洪府护院中的一人突然朝着院墙上方大喝:「谁在那里?」
「呼————」
夜风骤起,卷着羊圈里甜腻的药味和血腥气,猛地灌入庭院。
火把的光芒忽明忽暗,将墙头一道黑影的轮廓拉得又细又长,黑袍翻飞如蝙蝠羽翼,腰间的白骨鞭在暗光中泛着惨白的光泽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。
「谁?」
洪秉厉声喝问,铁棍下意识护在身前。
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墙头,竟然无一人察觉,想想就觉诡异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黑影没有回答,身形如鬼魅般从墙头飘下,落地时悄无声息,只带起一阵阴风,吹得周围的羊只瑟瑟发抖,呜咽声更显凄厉。
好快!
洪秉双目收缩。
出神入化境界的幽冥身,让钟鬼身如鬼魅,速度快的惊人。
一闪,就是数丈。
场中能够看清他的动作之人,寥寥无几。
他本欲潜伏至后半夜,摸清楚洪家高手的情况,择日再动手。
洪家毕竟是有传承的县城大族,难保没有什么压箱底的手段。
不曾想。
竟然遇到这种情况。
既然如此,倒不如趁机出手,恰可把洪家人给一网打尽。
如果洪家的实力仅仅只是如此的话,对他而言不算难事。
「找死!」
一个护院面泛狠辣之色,挥棍朝着钟鬼头颅击去,力道倒也不弱。
钟鬼眼神冰冷,手腕一抖,腰间的白骨鞭陡然窜了出去,如一条惨白的巨蟒,带着破空之声横扫。
白骨鞭后发先至,抽在护院太阳穴。
「啪!」
劲力微吐,护院的头颅就像是炸裂的西瓜,红的、白的四下飞溅。
无头尸体晃了晃,方栽倒在地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钟鬼身形闪烁,白骨鞭横扫。
长达数丈的鞭身在他手中就像是一道巨大的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