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。」
李默穿件灰布长衫,眼神晦暗,明明年纪不大却已满脸皱纹。
他夹菜送入口中,咽喉一转就吞入肚腹,丝毫没有咀嚼的过程。
这种本事,唯有经常挨饿的人才能练出来。
「我追踪那伙人牙子到石明县,自那以后他们就再没有出现过。」
「最后消失的地方,就是这洪府。」
「哼!」张鹿山闻言轻哼,眼神闪烁:「既如此,何时动手?」
「这洪昭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有点三脚猫功夫,总爱摆这种宴席招揽人手,以为自己是江湖盟主,实则就是个被人哄着的草包,不足为惧。」
「不要冲动。」一位满脸横肉的妇人低语:「洪昭不怎样,但洪家大爷、二爷却都是高手,实力了得。」
「我们好不容易混进来,先把人找到再说,莫要坏了大事。」
「是极!」
「陈大姐说的没错。」
」
「」
「公子。」场中一人端着碗起身,脸上的刀疤跟着扭动:「以后您指哪,兄弟我就打哪,谁敢不给您面子,我先剁了他的手!」
「哈哈————」洪昭大笑,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叶子,扔在独眼龙面前:「说得好!」
「当赏!」
金子?
小地方出来的独眼龙何等见过这等大手笔,眼睛都直了,连忙跪地去捡。
其他人有的见状哄笑,有的面露艳羡,一时间对洪昭的恭维声络绎不绝。
这时。
有下人抱着酒坛进入大堂。
李默眼神微动,屈指轻轻一弹,一道不起眼的劲气射出。
「哎呦!」
下人只觉单足一酸,身不由己朝前扑去,面上不由露出惊慌之色。
自己摔一跤倒是无所谓。
但若是摔了少爷的酒,怕是连命都有可能丢掉。
「小心。
「」
侧方一人伸手,先是揽臂接过酒坛,又轻轻把他给搀扶住。
过程中,指尖的药粉悄无声息落入酒中,轻轻一晃便融得无影无踪。
「多谢!」
「多谢尊客!」
下人一脸感激,接过酒坛连连道谢。
「举手之劳。」
李默摆手:「去分酒吧。」
「是,是。」下人应是,端着酒坛送上案几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