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鬼手掐印诀,体内阴气从指尖冒出,当空勾勒道道符文。
原本即将逸散的阴魂煞气,在秘法影响下,渐渐朝内凝聚。
眨眼工夫。
两根纤细如发、长约数尺的阴魂丝,就被收入皮袋之中。
曾经。
他炼制一根阴魂丝足足需要一炷香的时间,且消耗极大。
现如今,已是轻而易举。
「师兄!」
获救的女子哭着开口:「师兄救我!」
「我已经救了你。」钟鬼把兽皮袋挂在腰间,转身欲行。
「噗通!」
女子噗通」一声跪倒在地,音带哀求:「求师兄给我一株鬼面菇,我————我已经连续两天没有缴齐足额鬼面菇,如果今天还差一株————,我怕是活不到明天。」
钟鬼面无表情,脚步不断。
「我父亲是终南府的府君,师兄若是救我一命,等我出去定然会让父亲送上厚礼————」
女子跪地哀求,却只能看着钟鬼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之中。
完了!
眼中仅有的一丝希冀化作绝望,女子身体一软,瘫倒在地。
「唰!」
眼前一花,消失的人影再次出现。
「你说————你父亲是终南府的府君?」钟鬼面色凝重看来:「府君之女,如何落得如此田地?」
「师兄!」
女子狂喜,原本死寂的双眼重新迸发炽热光芒,急急道:「您愿意救我了?」
「啪!」
两株鬼面菇被扔在女子面前,钟鬼再次开口:「一府之主,当接触过修行之人,他的女儿为何沦落至此?」
他对女子的身份不感兴趣。
但。
原身所在的周至县,就属终南府下辖县城之一,他还有一个妹妹在那里。
「师————师兄。」女子慌忙抱住鬼面菇,言辞闪烁低语:「家父是新任府君,在上任的路上遭遇劫匪,我才沦落至此。」
「劫匪对朝廷派遣的府君动手?」钟鬼不解:「他们好大的胆子。」
「呜————」女子大哭:「原府君养寇自重、擅自拥兵,家父也不想上任,奈何朝廷有令,他又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官,不去的话也要问责。」
「那劫匪,怕是原府君私下圈养。」
「嗯?」钟鬼皱眉:「外面————这么乱了吗?」
「雍州连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