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。」苗天纵撇嘴:「钟师弟路上小心。」
目送钟鬼离去,他不由冷笑:「我早就说过,这种没有背景、没有靠山的杂役最好欺负,就算给他一巴掌也要忍着。」
「莫要大意。」柳玉娘慢声道:「刚才我感觉到一缕杀机,若是我不出来,他真有可能会朝你动手。」
「他敢!」苗天纵双目一睁:「区区一介淬体,我还能怕他不成?」
「苗郎,莫要大意。」柳玉娘轻轻摇头:「你虽是养元,境界却不稳,而且缺乏与人厮杀的经验。」
「若是对上一位武技不凡的淬体,未必能胜。」
「好了!」
见苗天纵面色不虞,她急忙笑着转移话题:「这么快就把养魂葫芦卖掉,还卖这么高的价钱,苗郎真是好本事。」
「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。」苗天纵展颜一笑:「姓钟的昨日运气好,发了一笔横财,可惜没能把握住。」
「现在都是我们的了!」
「嗯。」柳玉娘来到桌案前,伸手轻抚金锭,面露欣喜:「金银虽是俗物,但谁又能不爱哪?」
「苗郎!」
「你等下就下山吧。」
「下山?」苗天纵皱眉:「现在下山,是不是不太合适?」
「无妨。」柳玉娘摇头:「我已经帮你打点好关系,带着钱下山后,买一个好点的庭院,再买一些丫鬟、仆人,这不一直都是你想要的吗?」
苗天纵咧嘴。
确实。
他一直想下山过逍遥自在的日子,奈何麻师姐为了他的前途,始终不允许他在山下长居,整日逼着他修炼阴魂诀。
柳玉娘不同。
她只把苗天纵当做一个玩物,更不会把修行资源浪费在他身上。
烂泥扶不上墙!
这种人只适合闲暇时把玩,不适合当做良伴,更非道侣。
「钟兄。」
见钟鬼回来后面色阴沉,气息奄奄的赵立言忍不住好奇问道:「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忿之事?」
「没什么。」钟鬼回神,轻轻摇头:「让两位见笑了。」
「钟某一时冲动,上了个大当,毕生积蓄买了个不值钱的东西,不过吃一堑长一智,是钟某自己有错在先怪不得旁人。」
说着。
把养魂葫芦放在一旁。
养魂葫芦倒也不能说不值钱,但最多也就值二三十金而已。
「养魂葫芦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