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着道:
“恭喜刘兄重启道途。”
刘小恒目视对方,等着他开口。
可左等右等,不见对方开口。
刘小恒皱起刀疤眉头,冷冷道:
“我这人最不喜欢猜别人心思,晓得你是个会使诈的,也懒得与你弯弯绕。”
“情理范围之内,权责之内,趁着现在老子还有好心情,快点提,过了这个村,可就没这个店。”
“老子看不透你,可你应该看得透老子,惹烦了我,白嫖也就白嫖了!”
牢中,那身穿破败道袍的人影咳嗽了一声,依旧不紧不慢:
“刘兄稍安勿躁,你再是缺时间,也比我富裕。”
“我在这正律牢室之中,已有三年不曾与人言语,刘兄若是有时间,不妨听我这【牢中人】讲个故事,这故事关乎我,关乎你,关乎咱们那位掌门......更关乎这赤龙门的兴灭存亡!”
刘小恒深深凝视着牢中之人,他内心深处极度的不想跟此人深交,可不知道为什么,冥冥中似乎有一股魔力,竟在推着自己去驻足了解。
良久,糙汉自储物戒中调出一个凳子,坐在廊道间,开始静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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