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眼神盯着牢中人,道:“我会去查,若属实,不违规矩处,自有报答你的地方。”
叶坚点了点头:“刘兄,还有什么问题?”
刘小恒彻底愣住了,下意识说道:
“狗攮的,你他妈玩什么把戏?”
他以为这姓叶的多少要跟他谈谈交易,却不想给了个好处,却不再开口,反而问起了自己。
牢中之人轻笑道:“刘兄,对于你修行之事,我并无谋算得心思,尽可去查一查,试一试。”
刘小恒望着牢中人,足足十多息,他收了思绪,撤去屏障,离开廊道。
这一夜,他再没有闭过眼睛,连手里的酒都没了滋味,在正律院下面的宽堂间站了又坐,坐了又站。
至清晨,小雪飘摇,刘小恒裹着厚袍走出正律院,照着正常的路线往住处飞,路上撞见了好些起早的弟子行色匆匆。
问他们急着干什么,那小辈说清岳师叔今日要开坛讲道,反问刘小恒没听说么?
他才想起来,今天是十一月初六,山里早几日前确实有通传宗不二讲道的事。
可他现在根本没心思听什么道,跟那些小辈打了个哈哈,路上给李长歌传了讯,急匆匆奔回了住处。
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,李长歌风尘仆仆赶了进来:
“嚯,真是冻人,雪灾之势愈演愈烈,你是没瞧见,山外营帐中都架起了暖炉,阵法聚热之效大打折扣。”
他形貌俊逸,胡须美观,坐在桌前喝了一口热茶,才抬头看向刘小恒:“怎么着,有甚急事?”
刘小恒此时已经翻遍了自己拥有的典籍,什么也没查到,此时肃穆问道:
“我问你,若是有一种法子能助我修行,重回当年修为境界,你觉得会是何种路径?”
关于刘小恒修为的问题,哥俩这些年探讨过不知多少回,该想的法子都想过,没见过成效。
这一次,李长歌依然觉得面前的老哥哥在做梦,沉默三息,摇头道:
“这些年,该想的法子咱们都试过了,没有捷径的。”
刘小恒却眼冒精光道:
“不,还有一种法子我们不曾用过,如果,我是说如果以灵毒为基,修一门毒经将九窍尽转灵毒液漩......”
他将牢廊前听到的方法尽数说出,唯独没有说这法子是从哪里听来的。
李长歌完整听完论述,陷入了深深思索,他自是炼丹的高手,对于药理已有大悟,此时听到这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