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和澹台庆生目光望过去,却不见姜玉洲说下文,他反而调转了话题,问向宗不二:
“师弟,你此番结丹功成,实为门中提振声势,启证之道,可否向我等相聊一二?”
宗不二起身朝着他行了一礼,又朝澹台庆生和慈宁相继再行礼,气度刚健,也极规矩,浑身金气尚未完全散去。
礼毕,他坐回位置,洪亮开口:
“那日东北方有庚金道韵化作剑芒寻来,钻入我性识丹宫,于是一点灵光激起记忆,想及多年来我任真武殿事,掌门中刑律,通晓金之五变,于是窥见正门,得启大道,念修不偏不倚之心、可显可藏之性。”
“故我所启证者,乃为庚金素穹之道,见素抱朴,以穹循律,锻化万金。”
“此后,门中若仍委我真武殿事,自能辨真假、断是非,若有军需战事之需,我亦可提剑动枪,破敌护门!”
姜玉洲见其人掷地有声,端坐在位中渊渟岳峙,雄阔伟岸比自己更有过处,气度已远超当年那个憨执之影,心中大动,直叹不愧是成丹的真人,已非凡夫可比,欣慰笑道:
“哈哈,战事自有为兄与澹台师兄操心,你往后只管护好门中,这若大翠萍,不知多少贼人惦记,可不轻松。”
他嘴上虽这么说,心底里却在想,倘若他日形势有变,是个战阵之才。
“今日高兴,望参......”
说着,他唤向殿外,陶望参闻言赶紧入殿听用。
“你去摆一桌宴,便道你清岳师叔结丹功成,启证大道,一个时辰后,邀请军中诸家真人喝酒论道。”
陶望参喜色应是,转头间,又问:“师伯,这宴摆在哪里?”
姜玉洲和几位师兄弟对视一眼,回道:
“翠萍原上,挑一间大帐来用。”
“另外,再给军中诸修赠发一月赏礼,由头也以你清岳师叔成丹为主。”
陶望参连连点头,临走前还不忘朝宗不二深深拜礼。
他走以后,姜玉洲又对慈宁说道:“慈师妹,你也安排一场小醮,传告门中诸弟子,三日后来听宗师弟讲道,教苏猎也同样给门中弟子发一份喜礼。”
“咱们先散去,过会儿宴上好好给宗师弟助咨论,给盟里军里的那些人再提提胆见。”
慈宁颔首而去,眉目间也浮现了温和喜悦。
这下,殿中就只剩三个男人,姜玉洲脸色转瞬阴沉:
“有讯息报说,妖盟那位石矶娘娘炼化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