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验?
呵呵,一只手就能捏死的东西,权且算作个添头罢。
他单臂做邀请状,硬装着摆出豪爽的气势,沙哑幽森道:
“既如此,事不宜迟,道友这便随吾入内。”
说着,大踏步走到洞口。
钟紫言负手驻足,却不着急,似在思索什么。
陈三泰等了良久,见钟紫言还不动身,心里知道没那么容易获得信任,开口催促:
“钟老弟,可还有什么疑虑?”
“若是仍不信吾,也可教你那位侄儿做个测验。”
这自是一个极高明的方法,他猜测钟紫言很有可能让那小辈去趟趟雷,可惜算盘打错了,他怎么可能一开始就发难呢。
钟紫言驻足良久,看起来似乎想通了什么,指着老远处一座冰丘,对司徒游方道:
“方儿,你暂且去那里等着,我与这位道兄进入看看。”
司徒游方点头,很快飞到老远处的冰丘上,自顾自浮空盘坐,静静等待。
陈三泰稍有疑惑,但见钟紫言已经来到面前,也不再多想,踏步走入洞内。
钟紫言跟着这高大的骷髅漫步而行,三百丈后,临到拐角处,他突然停下脚步,开口问道:
“陈兄,小弟另有一事相问,你几十年来借着宝灯冲阵,散出去的尸怨不少,运作中害死了我门中几个弟子,可有此事?”
陈三泰顿时生出不快,但静默三息,告罪道:“哎,吾也是没有法子,若是老弟早些下来,何至于此。”
钟紫言便继续随着他往前走,脚步越来越慢。
这廊洞宽阔,距离古灯所在空间尚有百丈,走了十来丈,他又问:
“陈兄,若是没有我,你又打算怎么出去呢?”
陈三泰眼眶鬼火晃动,意识里已经产生了不耐烦,妈的,破话儿真多。
但他只能老老实实告罪,回应道:
“说来也是无奈,若是没有与老弟这番交论,吾还得做槐山修士之敌,设法打开御魔城,教南海的魔物们来开这大阵,迎接强魔。”
“老弟即放走了那紫薇貂,定然也知道此坑最底层残梦窟中,有魔王封着的,他若能脱困,我自也能脱困。”
钟紫言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陈三泰拍了拍自己的漆黑铁甲,白骨胸膛阴蕴起伏,道:
“不过老弟放心,吾即与你做了交换,便是同盟,再也不必靠那些魔头帮助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