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了重伤,幽影山许多弟子离奇失踪,我也厌烦了那套营生,便走出了这一步。”
钟紫言一听,这种事估摸牵涉复杂,不是一时能聊清楚的。
“也罢,自在些也没什么不好。下月我会派人来游查商事,届时有劳你费心一二。”
庄歆欠身一礼:“掌门放心,我等着。”
天际风云乱舞,眼看着又要兴起大雨,道人回头深深望罢那富丽堂皇的巨城,朝庄歆和煦一笑:
“你我就此别过,他日翠萍道开山,你定要来!”
说罢,他化作一阵清风向南疾去,眨眼不见踪迹。
庄歆静立遥望,心中对其生了良多好奇,也不知短短几十年,对方怎么就修得如此能耐。
该是出生入死,熬心熬血过一番的。
******
很快,钟紫言翻越亟雷山脉,向南望去,已是乌黑一片,雷霆轰隆,雨水大降。
他面容恢复了平常的沉静,心中已经产生了太多比较。
北方仙族太多,北修身家富贵,数千年积淀下来,怪不得人家瞧不起南方门派。
只一座天雷城,就已彰显够了气派,真不知更北面那广阔灵域有多奢靡。
如今六域崩乱,东洲劫祸暗酿,将来大战铁定是南修先出劳苦,北修作壁上观。
那时,也不知谁家脊梁先被打断。
道人一路思虑,至晚间飞到渭水分叉处,却见东方河谷大水蔓延,山洪如猛兽席卷林原,淹没田垄。
他纵身向东,一路俯览,见尹春平原几乎成了水泽,西鲁国民家家跳上房屋惊慌哭嚎。
大能角力不停,殃及池鱼,这些凡俗百姓如虫如蚁,又不知要死多少。
观望一番后,道人掉头飞驰向西,很快回到藏风山波月洞府,传来苏宁。
苏宁见礼道:“师伯,有事吩咐?”
钟紫言思忱片刻,安排道:
“雨灾连绵,你调派些弟子去西鲁国,援救我派凡人根基。”
“顺便发一份信回清灵山,禀报你简师伯,教他迁梁国凡众时,计划着点西鲁国。”
苏宁啧舌:“这水土之灾,也不知何时是个头。”
钟紫言摇头道:“没五八年结束不得,水土之后定有冰灾,早做准备。”
苏宁领命而去。
人走以后,钟紫言调出那套一百零八枚通体赤红的长钉,随手摄了一根在掌心,入手温热,长九寸,符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