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,得了五阶灵山,可能就瞧不上槐山这些小产业。”
说罢,司徒游方静静望着身前道人。
钟紫言志回了一声:“大抵是如此。”
而后似在自语,又像是给了一个建议:“得了机会,出去走走,往北方去看看。我年轻时,觉得这槐山已是不小,如今才知筑基似蚁,金丹如狗,连那元婴,东南海岸旁的拘魔山上少说有十多座,北方修仙世家子,更不知凡几。”
“槐山,终究还是太小了。”
司徒游方见道人少有的直白显露忧色,他心里想出力帮忙,可转眼感知那浑厚如山的气势,生了些力薄位卑之感。
他本以为修成了神通,是能帮上这位大人的,可此时想一想,论修为,人家已是在谋算结婴的大真人;论权位,赤龙门英才济济,强过自己的人何其多。
藏风山以西,或者说整个槐山地区以西,基本都是荒山蛮土,无数的大山丘陵连绵不绝,偶尔有一两处精怪藏住处,也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物。
天上偶尔有霹雳划过,钟紫言负手御行,边思忱道:
“此行不论是否能查出蹊跷,我欲再带你探一次天妖坑,历练一番。”
司徒游方欢快道:“当真?姑父,我正好让你看看我的神通。”
二人一路欢谈,很快来到天妖坑西南面的监察寮寨。
时隔多年,再次观望,此地已经被修理的阁楼错落,木梁齐整,有人造的土丘托起寨园,距离天妖坑不足两里,北低南高。
道人望着那深不可测的巨大坑窟,说了一句:“此地乃是你我两派二次发家之地。”
司徒游方自然知道那段历史,他也是其中的亲历者,当年整个槐山修士从这里面攫取的灵器、宝物可谓丰厚,直接奠定了赤龙门东征收复旧庭之基。
停顿少顷,许是用神识扫过整个寨园,道人开始吩咐:
“你且进去调查,要事有三,一查御魔城历次死者与此地监察值守之人有何关系;二查他们之中神志是否有混乱者,是否被阴鬼之物附着侵染;三者,可以探探是否有人暗中进过坑。”
第三个要点估计是不可能查到的,但钟紫言把重点告诉司徒游方,方便他自己思索。
“我亲自查探大阵一遭,夜半子时归来。”
说罢,道人化作一缕清风离去。
司徒游方整理的衣冠,大大咧咧落在寨前,巡值的小修一开始不敢认,晃眼间,突然惊呼:
“司徒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