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偏僻的东洲西南角落,多年来,乱魂海中的魔物每隔三两年就会登岸向北冲袭,为的不过是翻越御魔城,卷荡整个槐山修真界,以灵肉为食。
此时此刻,钟紫言盯着台阶上的那几具白骨,思忆槐山历史。
自赤龙门西迁槐山发展,从微弱小户到此地魁斗,遍数近百年间各户兴衰,他钟大掌门不敢说尽览十成物事,也可以说明晰八九脉络。
槐山,屁大点的地方,三座半修真城池,蜗居着数万食气修真的人类,十数万凡人,千年来连一家元婴门庭都孵育不出。
这样的地方,古早前别说跟魔物扯上关系,就是对魔物有认识的修士,都少的可怜。
如今,竟然有人希望御魔城破!
那么十有八九,暗中做孽的东西跟那两件事有关系:铜陵沟!天妖坑!
思及此,钟紫言眸中寒气大盛,少见的杀意一闪而过。
“好啊,这时节,正是诛杀尔等时!”
道人寒声自语罢,一道清风飞出御魔城,继续停留在北空云上,负手静观。
御魔城中,杜兰剑气凝冰,刀劈魔物,刀月所过之处,魔物尽碎。
这些魔属样貌多是蝠身人头,黑背红翼,属于魔中嗜血族群,各个力大无比,最小的都有九尺之高。
可惜它们运气不太好,遇上了那柄刀。
钟紫言观测杜兰行气舞剑,技艺已臻化境,奈何受限于修为境界,终究威力有限。
修士未结丹前,难以调动周遭天地灵气,术法威能只靠体内灵力与神通勾连施放,即撑不了太长时间,也控制不得太大范围。
御魔城南,乌云中的音波攻势终于消停下来,此时其中一头夜叉魔飞动回去,对着为首的九尺人身蝠翼魔将弯腰,以尖利之音禀报:
“九统领,攻不得入。人属辟魔刀绝厉,触之即毙!”
这魔将本名“司伯重楼”,身量在魔属中并不算高大,但一身筋肉如龙盘结,皮肤血红如墨,双角蜿蜒长十余寸,背上蝠翼符文繁奥,律动有节。
他血眸穿透云团,望见了那人族女修一手提刀一手执剑,刀身幽蓝,光蕴中散着化魔之气,教他隔着老远心有余悸。
这柄刀在十多年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当时被那个姓钟的人族修士使用,差一点教他回不去符野岛。
“伽罗叶,是那姓钟的人族修士来了么?”司伯重楼张开满是尖牙的厚唇问道。
被唤做伽罗叶的夜叉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