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记得他有一道神通专克魔物?”
唐林快速思索,道:“你是说【飞萤返炤】?”
“不错!萤火夜飞,腹下如火光,似人行路,有灯为引。这神通强神守元,可克等闲魔物神魂侵蚀,甚至能反灼邪魔。”
钟紫言盘坐榻台,眸光熠熠,断言道:
“他即有克魔神通,本身肉搏之技亦不差落,是何状况教他来不及登楼作法,导致戌区防守壁障脆弱,魔物一击即溃,开始肆虐?”
唐林静静思索,也意识到了其中蹊跷,但他鲜少思算这等事,一时也想不通原委。
钟紫言幽幽道:“要他死者,无非三类,他之仇敌,我家之仇敌,槐山之敌。”
二人开始在洞府中细细盘算。
傍晚时辰,苏宁送了一批卷宗过来,他们三个开始仔细翻看,互相推敲探讨。
其后,眨眼间三日过去,月落日升,钟紫言望向对视自己的唐林,俩人皆摇头不语,没头绪。
三日里,他们隐约间快要想到该从哪里下手了,聊着聊着又陷入了怀疑中。
此时,钟紫言见唐林不经意揉着额角,便道:
“你休憩半日,老五去御魔城三日尚未归来,应是遇到了麻烦,我且看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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槐山南方,连成山楼的御魔城墙高四十九丈,自西向东雄踞坐落,分割南北。
雨落如星,乌云之中红光闪烁,成云团状的魔物结阵发音,刺耳的震荡冲击御魔城大阵。
“撑住,它们损耗惨重,即将退散!”
钟紫言一路飞驰,仅仅两柱香的时间便从藏风山赶到御魔城以北的天空中,他隐匿身形静静观望战局,听到了司徒礼严肃洪亮的传告之音。
如今的御魔城不仅自西向东坐落了一百二十座楼台,后方还围起了五面城墙,整体看起来似一个“盥”字,后面五道内墙以五行阵位排列,中间建造着一些楼宇做休憩和集会之地,外面每两墙之间有通天石柱做阵眼,源源不绝供输灵力支撑最南边“皿”字形的御魔城墙壁障。
钟紫言感应到自己的灵器在甲区铮鸣,清风浮动,他转瞬进入御魔城内,飞往甲区内城上空,便见到有三座城楼破开了口子,杜兰与司徒家一袭明黄道袍的小子正阻击魔物。
他当然认得司徒游方,司徒宓凡人兄长的儿子,自己的侄辈,这孩子一身符术不比当年的司徒业差,修为已至筑基巅峰,是司徒家近年来最有希望结丹的后辈之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