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得玩脱。”
“你也说是玩脱,不是按压不住,我还有保命手段没施为呢!”常亮不以为意,颇有些自鸣得意。
魏音撇嘴道:“吹牛。”
常亮才不跟女流一般见识,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刚才魏音未发现一箭,不管是何原因,反正没落到什么经验。
但他常亮,此番亲身设局伏杀金丹,两次逼临大恐怖,不说传回门里要闹怎样的风光,只论在死亡边缘获得的心态定力,日后面对强敌,又有什么可怕。
此间四人被掌门钦点处理要事,自然是上心的紧,但那些被篡忆的弟子实则并不好筛判,做起来需要耗费不少时间。
同一时间,遥远的东域翠萍山上,黑石峰中,已闭关数月的常自在仍旧枯坐于崖台上,额头细密的汗珠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
至如今,他一应准备都已妥当,却迟迟没有招下雷劫。
原因无他,还是放不下当年铜陵沟深窟之中,那位因护他而死的桀骜人影。
几十年过去,每每梦中惊醒,谢师兄豪爽音容仍在。
林地龙、郭九幽,此二人一日不除,直教他心胸难以通透。
他最终选定的剑之大道正是【澄明自在】一脉,可要走这条路,必须要想通这辈子最让自己放不下的那件事。
思来想去,每到破妄关头,又被情绪牵复,何其艰难。
“自在耶自在,自在乎何在……”
他叹息一声,望着那崖水川流不绝,冥思苦想,继续枯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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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转为小雨,这一日临近夜色,南域梁国西境边界,钟紫言望着陆地中洪水横流,冲塌一座座房屋,凡人城池被淹没,心中难以开怀。
他终究是凡人修上来的,即便如今只等三五十载光阴,灵力积满,丹宫气象演化而成,就能谋取金缕之位,却仍旧对同类同族之人存着善念。
道门讲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可今时今祸,岂是天灾,本是人祸。
也或许,人祸亦属天灾,天地本就包含了万事万物。
他寻了一处孤独静山洞,暂坐盘停,开始给门中的简雍传讯。
白日里,他思虑了三件事,首先是柳氏余孽对赤龙门的渗透,查到柳森蚺这里已经相对明了,剩下的事可以交给真武殿那几个后辈继续查下去,这需要耗费时日,他一个当掌门的不可能从头跟到尾。
早前得讯说澹台带着东郭义、武炎毒等人南返回来,正好教澹台庆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