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斜阳西下。
屠娇娇回了神,纤手擦拭了汗珠,讪笑道:
“姜大哥,咱们几家根落都扎在濮阳河域修仙界,数百年来莫说得罪山上,每每交集只唯恐怠慢,遇到不讲理的,还得做人奴婢,如今仙宗不顾情面,短短数日蛮霸半座南域,收占了濮阳十七城,这……又该如何是好?”
武炎毒老脸苦涩:
“我那小派创立以来,自是吃惯了苦头,舍得下面皮,可昨日阎氏金丹赴临,二话不说就要整座灵地,唯恐弟子们被打杀,我已让老实交付了。”
浣碧纱一袭翠白道服,凹凸有致,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亦有深深的担忧:
“杨花阁如今倒还未被通告,只怕也保不住。”
三人背后分别是业火帮、命魂门、杨花阁,都是创立了至少三百年以上的修真势力,但面对拘魔宗,实在是不敢抬头。
帐内静默良久,直到门外身着黑服的澹台庆生走入,姜玉洲与他对视一眼,才坐回主位,平静开口道:
“你等心思,我已明晰。”
“乱世之中破门绝户,平常事尔,稍后随澹台一同南归,各自拖家带口,能东来参军的,都来参军,暂时来不得的,往清灵山求助我简师兄。”
“给你四人十五日时间,不论结果如何,逾期未返者,按律追诛!”
四人相视,一同弯腰拜谢,心头感激不已。
军中难谈情分,但这位顶头上司轻描淡写两句话,给了他们足够的支持。
赤龙门如今是南域金丹门户魁首,不提那位难见一面的清风真人,这位姜真人不论情分还是本分,都显足了担当。
东郭义心底里反复在提醒自己,还没有结束,一切还没有结束,自家还有的救。
他拜谢罢,转头就要出门,抬眼却见一道内搭黑金衬服,外套第九军龙纹道袍的中年道人走来,心里原本被压下去的悲愤瞬间冲头,纯粹的木灵气轰然爆发而起:
“狗贼,拿命……”
下一刻,一道冰凉的手掌覆压在东郭义的肩膀上,澹台庆生裹面中那双冷静的眸子望着东郭义,道:
“道兄,南返要紧。”
武炎毒、屠娇娇、浣碧沙这三位金丹一同拉着东郭义出门,东郭义怒目圆睁,嘴里喊着:
“总有一日,总有一日你家必……”
他的嘴被武炎毒的糙手捂住,愤恨的怒火却止不住传达到申屠经的心头。
申屠经神色复杂,他面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