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老祖,十多位元婴真君是如何孕育而来的?”
宗不二陷入了沉思,良久他继续问:
“你说濮阳河域大小修真城池十七座,以往从未出现过仙宗夺业之事?”
鲁修崖思忱道:
“确实如此,不论是咱门内的记述,还是坊间传闻,几百年来濮阳河域各种小门户虽然争斗频繁,但很少有山上弟子下来霸吞濮阳河流域各家门户基业的。”
“至于占股息,我想肯定会有,比如采晶宫和寇氏商会,明确有拘魔宗庶务堂的影子,而且紫望真人那一支本就跟申屠氏有关系。”
“东郭氏是何根脚?”宗不二问。
鲁修崖道:“是五百余年前晋地流动而来,据说东郭家祖上出自泜水宗,但没有实证。”
宗不二皱眉再问:
“以往拘魔宗也不曾出手灭过附近门户?申屠枭、隋俊,过往五十年濮阳河流域没有人见过他们?”
“屠灭大型门户鲜有听闻,而那俩金丹确实陌生。”鲁修崖回忆自己的记忆,确实没听过这两号人物,他眸子忽然亮起来:
“你是说,他们来自鸿都洲?”
“有可能!”宗不二手捋下颌密须,静默思索。
魏音疑惑道:
“听说鸿都洲比咱东洲要大得多,那里修真宗阀林立,各教祖庭具在,是此界修仙之人梦寐以求去往的圣地,怎的他们还往这里跑?”
宗不二并未回应她,但鲁修崖若有所思道:
“你还记得掌门说过,拘魔宗那位至高天君,创派祖师林老祖,正与妖盟的大佬角力,这些鸿都洲来的陌生人,有没有可能是来助阵的?”
魏音也开始思索。
宗不二却道:“角力和开战不能等同,若是要开战,去年轩辕峰斗法岂不是一场笑话?”
“如今东域前线开辟大战,东郭义在我军中效力,后方突然冒出两个鸿都洲来的金丹欲要以大欺小,屠族灭门,此事只怕有更大的阴谋,有元婴一层的老祖在背后授意!”
“我们对濮阳河流域各修真城池虽有了解,但拘魔宗内部到底在酝酿什么,还得细探,这其中疑点重重,以三件为最:”
“一者,时机有问题,为何千百年来不曾强霸周邻族派,偏偏此时发难,此时和彼时之间发生了什么?”
“二者,申屠氏和阎氏若只是明面上的权位竞争,构不成长期对峙,如今申屠氏得了宗主大位,阎氏又有什么必要竞争,他们内部真实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