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修炼,可有疑虑?”钟紫言平静吩咐。
杨玄乃寒门出生,身着玄青短打,素面木簪,眼窝深凹,形骨如松,意外自己被掌门老祖看中,顿了片刻,肃穆道:
“弟子领命。”
钟紫言颔首罢,又对李子正道:
“元方,青龙观过去三年所教弟子聪慧,下月由你率领送去门中,一应所需自去功绩堂申领,可有难处?”
李子正头脑发热,虽然老祖安排的是寻常事,但亲口给他安排,仍教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弟子……弟子并无难处。”
“不过,今年梁国百姓遭了涝灾,恰逢他家帝室动荡,二皇子求来青龙观,想为老梁帝拜求延寿灵物,以稳定凡俗各郡局势,老祖您看……”
李子正鼓着脸把心思说了出来,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宗门,但不知掌门老祖意向如何。
跪着埋头等了良久,只听主位上真人幽幽叹了口气:
“寿阳亦如我孙,可去门中请领【碧庭香】延他两三载寿数,但你需借机告诫他们,此灾酝酿已久,涝旱之后还有雪灾,短则五载,长约十数年难消退。”
“我赤龙门居于梁地,亦会尽力往各郡派修士帮助消灾化劫。”
此言一出,不只是李子正,在座的诸位筑基高修们也都震惊。
李子正领了命,与杨玄一道退出殿中,留下的就全是真武殿的精英。
钟紫言见众人惊疑,讲说了两句:
“儒经有云:履霜,坚冰至。而我等玄门修者,更该明晰五行变化之道!”
“东洲水土两脉元君角力,已是愈演愈烈,壬水戊土之炁并发必会导致霜酷降临,你等日常可借助天象感悟,或许对修行有所启发。”
“时值大争之世,门中战力都随你们姜师伯激战于东域翠萍道,留下来的更该护好门庭。”
他顿了片刻,盯着殿中七位筑基后辈,其中宗不二最早赶来,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而其余几人尚未知全貌。
他平静道:
“昨夜我自这观中探得蹊跷,自新元十三年至今,共有十二位柳氏奸贼以植忆之术潜拜入门,每每暗行恶事!”
“近年门中离奇死亡数十人,幕后皆有他们手段。”
“欧阳柴早被替了身,这些年教那凶贼削手断足,以吊魂阵锁在地下密室,清晨得救时,竟连半柱香都撑不得,丢了性命。”
说罢,他起身带着七位筑基后辈走去欧阳柴居所,下至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