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发热,甚至逐渐烫起,只感觉自己的灵力怎么补也补不起来,那阵盘就像是吞人的野兽,嗜血的恶魔,短短五息内,他体内灵力一丝都不再剩。
可诡异的是,脑子里的战意却越来越强烈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灵魂要出窍,不再需要肉体来提供支撑。
那战望,敢撼天地!
他吐着血,不由自主随众人继续喊道:
“灭!”
耳朵里仍然可以听见鹤知武嘶吼大喊:
“补气,补血,速速回补…!”
“坚持住……”
……
但他眼神恍惚,面前的光影重叠,已经有些看不清东西。
手中的阵盘越来越烫,几乎要起火了。
整个大阵上空‘烕’字符第二次猩红大亮,这一次,姜玉洲金剑吸罢慑望之炁,不再化千,而是合为一柄七八丈的长剑,裹着烕威直向?兽而去。
?兽嘶吼暴怒,使尽气力,仍然难以挣脱越来越紧的锁链,到那剑临头时,直入脖颈,斜贯入胸膛,血痛。
?兽灶台般大的眼眸流露惊惧,往死里掉头,四顾搜找逃跑方向。
慑望阵内的姜玉洲心头大喜,这畜生怕了!
“灭。”
姜玉洲神通再起,第三次驾驭军阵聚炁蓄势。
军阵内,鹤知武气海灵力就要见底,嘴里骂着:
“妈的,补气!补血!聚灵丹!坚持住……”
而他身后,那些练气六层以下的兄弟姐妹们,早已经七窍流血,发色渐白,苦苦支撑。
同样的情况,遍布每一旗,每一队。
“坚持住……坚持住!”
张济感觉自己要死了,他手掌中的阵盘烫的就像烙铁,黏在手上拔不下来,整个身子依旧得以聚炁姿势站着。
三五息的时间,他漆黑的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眸子艰难向上望去,那‘烕’字符终于积蓄满了慑望之炁。
天上雷云滚滚,大雨倾盆,偏偏这座军阵人人滚烫,热血沸腾,气雾生起,嘴唇虽然干裂,空气中却满是水汽。
只听那苍冥的真言响起,仿佛从亘古传来的经语咒诀,字字传入张济的耳中:
“敕令玄泽,结成漓水,”
“五炁腾腾,以剑引之!”
张济见到雷云中霹雳闪烁,有断剑牵引碧虚,黑雷如墨,姜真人的古剑裹着烕威,如天罚神力,直贯而去。
而他自己的灵魂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