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是拘魔仙宗的臭道士,要价都忒黑,光一套二阶固土盘山阵,得一千五百枚二阶灵石。”
“两脚羊,迟早吃了他们!”
“狼二哥,俺听说咱小松岭附近也来了一户人族高修,有卖精妙阵法和阵盘的,就在十几里外新建的平松坊,要不……”
“靠谱么?”
“不晓得哇,青猬头儿这几日正为阵法的事犯愁嘞,避雨符也是个紧缺口儿,若是咱们有来路,报给黑山大王,你说……”
……
这山岭下的临时休憩地,小妖们自有一番盘算,而在十几里外的平松坊,宋应星正跟那看起来八尺高,实际不到五尺的紫袍貂师叔祖仔细论对。
“怎的自家的铺子,俺还不能出来走动?”拂樱皱眉问道。
宋应星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小泪珠,禀报道:
“师叔祖,您仔细想想,哪有一派老祖来台前端茶送水,咱虽然是来搜集百族讯息,可明面上还是要做生意,干的都是苦力活儿,星儿就是宁愿累死,也不能教您操劳啊!”
那貂妖好不感动,用毛茸茸的爪子摸着宋应星的脑袋:
“诶呀呀,好徒孙,你所言甚有道理,对着哩,就这么办!”
好不容易把这貂妖安顿明白,宋应星轻呼了一口气,把那崇拜的面孔抬起来,最后问道:
“可不是,咱们说好,只有我和寒亭叔请您,您再出来,平日里,自可就近游山玩水,也可自后堂炼丹捣药,等着我俩给您赚灵石!”
“好好好,你们施为罢,俺且去把后堂布置一番,这东域族群众多,确实大有意思。”
貂妖摆了摆宽大的衣袖,走入后堂,五层阁楼,够他摆弄一阵。
这间铺院前厅只两层阁楼,后院另有五层,两面是院墙,大门外挂着“拂樱斋”三字,已经盖了七日。
陶寒亭披着厚厚的裘衣,白发精炼束起,气质冷冽,静静望着宋应星把那貂妖送去后院。
宋应星安顿罢,回身对视一眼负手站着的老道,这位寒亭叔论年纪,是跟掌门师伯一个时代的人,虽然还没结丹,但一路走来对自己很是照顾,有他在,心里真安心。
“星儿,西北面又开了两家铺子,你去走动一二。”
听老道安排,宋应星点头准备了一番,走出门,往那他两家妖修开的摊铺送去一些灵符灵丹。
这平松坊是此地一个唤做‘黑山’的凝丹妖修牵头组建的,不过一个月而已。
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