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魔宗有些人必是。此宗释道并存,阎氏和申屠氏如同水火,明争暗斗,时下申屠氏得了宗主位,在买西天峰时占了好处,必然会减少干涉阎氏对外掠夺,否则那日修真联盟集议,申屠匡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阎龙虎任性妄为,滋长北域门庭胜率。”
姜玉洲凝眉低声骂道:“这狗贼!”
钟紫言继续说道:
“如此,短则一两年,长则七八年,阎姓一系定会向我家发难,受限于修真联盟约束,起先是暗箭,日子长了便是明枪,他们一族元婴众多,只在东洲的恐怕不下四五位,真到了那时候,难以抗衡。”
姜常二人虽有愤恨,但此时天气晴朗,都很理智,常自在少有的说了一句话:“得设计除他一二人!”
钟紫言眸中闪过喜色,暗叹自家这胖子有魄力,命丹尚未结成,已经敢想着谋划元婴性命。
姜玉洲大喜,也道:“正该如此!”
钟紫言目色平静,望了两人一眼:“事涉机密,毕竟是金缕之境,若无必杀之计,需得慎重动手。”
姜常二人也陷入了思索,他们自然知道金缕之境是什么境界,破丹成婴后,命丹孵化元婴,此时元婴羸弱,道基莲台会演化为不同属相的霞披、玉绶、灵帛类护体物,供道韵积藏,由于多呈金缕色,此境也被称为金缕之境。
不过谋划元婴性命确实得慎之又慎。
哪怕姜玉洲有斩假婴之力,但跟真正的元婴比,还是不能相论,差距太大了,单一个缩地之能就注定碰不到人家。
“只是阶位有别,终究差了虚空闪遁之能,有心相斗,只怕困之不死。”姜玉洲思忱着边说。
钟紫言眸中寒光渐露,道:
“此事我已有计,元婴之能,抽丝剥茧,无非道宫气象压制、缩地挪移遁走、性命二丹和合来搅我等百会气海。”
“虚空挪移可以布下禁绝大阵,道宫气象亦有死地克制,若敢托大钻我百会气海,便教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昔年彼辈何以陷吾师,来日吾等亦以其道而诛之。”
姜常二人听罢,心头大震,他们没有料到,向来持重安稳的掌门,今日所谋所略,有阴有阳,大开大合,狠绝笃定。
而后钟紫言收了情绪,平静道:
“如今,阎摩柯被罚了禁闭,阎姓一系中数那阎龙虎最为跋扈,可他偏偏结婴不久,急功心切。我等既占了先机,只需买了阵器、寻一杀地、伺机引诱他入局,便是诛时。”
“可杀他一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