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化养万物者也,亦无累己之身,你道号便叫‘清风’罢。”
自己重重拜下,自此有了‘清风’之名,其后,果如老道所言,血火起伏,自己染了煞病,支绌至今。
岁月荏苒,恍然如昨,及至今日命丹圆满,元婴可期,气象却落得这般鬼域模样。
为之奈何,徒呼奈何。
气海中血煞翻涌,百会里鲸儿鸣唱,钟紫言收了心绪,平复心情,仔细观察自己这双道宫的气象之景。
那峰岳高有四十九寸,已至极限,而煞海宽阔,竟不能计算边界,中央命丹与道基莲台,仍有磅礴道韵积藏,受限于灵力枯竭,暂时无法继续相融。
这里所谓寸数,并不是现实景象中的尺寸,由于修士气海随着境界攀升会越来越广阔,真要换算到本体所存在的世界,何止千百丈。
钟紫言思忱着,十万年来,也不知此界有多少能人的道宫气象如他这般,只能暂时放弃推演观摩,睁开双目。
他眸光赤青双色闪过,恢复如初,体表紫金之色仍在泛动。
“师弟,你......如何?”姜玉洲关切问询。
钟紫言微笑和煦,道:“我道宫大成,命丹圆满,只待灵力恢复,九窍满溢,天时至,便可结婴!”
姜玉洲振奋不已,道:“我亦大成,乃唤【苍雷潭】,高达十七寸余,若非修为不够,灵力有限,怕还能再涨!”
钟紫言略显尴尬,心里想着:‘你却是能再涨,可这太一池已见底了。’
而嘴上只能感叹:
“果真是天大的机缘,我赤龙门千余年来,怕没有几人能到你我这般,道韵充裕到阔绰的地步。”
见姜玉洲赤忱着眼眸盯着自己,钟紫言知道对方想了解什么,已经快百多年了,这老小子还是那么爱攀比。
无奈,只得如实说:“我道宫气象唤做【青岳峰】,高约四十余寸,但似乎尚未演变完满,其中有血煞遮盖,翻涌来去,颇为不解。”
姜玉洲面色震撼,心中先是惊叹,而后又悔恨连连,只怪自己结丹日晚,聚灵有限,才吸纳少了道韵。
他却一时也没想到,这太一池中道韵有数,二人你多我少,我少你多,哪里存在什么区分。
无非是命缘如此罢了。
而钟紫言神色平静,心里却颇为愧疚,想着:
‘莫怪我瞒了你还有另外一座气象【血煞海】,实是此种神异,连我自己都惊恐。’
他此时还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