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什么出奇,今日却觉得迷雾丛生,陌生了不少。
在一起生活了九年,钟念青一直拿他当徒弟养授,自己看得真真切切,他们一家就是很平凡的一家,可为什么钟守一能拿出这种宝贝呢?
杨传福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家该不会是什么大梁王朝叛逆,为了躲避仇人才跑来这个鬼地方安家落户的吧?”
这话一问出,钟守一立马冷眼凝来,死死盯着杨传福。
杨传福心里惊诧,看面前这小子的反应,还的确被自己歪打正着说中了。
“别一副要杀老子的表情,我和你又没什么仇,你爹是我师父,你便算我师弟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杨传福厌恶翻了翻白眼。
既然人家拿自己当外人,杨传福也懒得再停留,起身拍了拍屁股,向着自己的小院走回去,边道:“天还没亮,你小子赶紧去睡一睡,白日上工的时候可不能犯困打酊。”
院墙破了,大晚上也不容易修补,家里又没什么财物,懒得修。
一头躺在榻上,很快睡到清晨,醒来快速收整,再出门,见钟守一已经等在院子门口。
二人一齐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,杨传福问了声:“灵儿的饭食准备好了?”
“恩,有稻饼。”
“那不成,午间你回来一趟,看看娘俩的情况,他一个四岁的丫头呆在家里,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”
“恩。”
“你娘今天有没有好转?”
“没有。”
杨传福止了问话,心里不是滋味。
自师父钟念青死后,这两个月钟守一的性情变了太多,师娘卧病在床不得动弹,饭食滴米难进,靠着汤药续命,眼看着也要离世,给这孩子平添数层阴霾。
遥想当年自家兄弟死绝,虽说是孤寂难受了一阵子,可有师父一家收养,到底是很快好转起来,如今再看钟家兄妹正在遭受的苦难,可比自己当年要灼心的厉害。
大部分人都有怜悯感恩之心,杨传福这条命就是钟守一他爹救的,如今世事轮流,到了他该报恩的时候,自是义不容辞。
思绪飘忽,再回神已经到了客栈,例行工序,擦桌扫地,一番收整,上午时候已经来了三桌客人,忙忙碌碌到了午时,一楼已经座无虚席。
多数噪杂之音,都在议论一件事,袁城昨夜发生了十数起命案。
死人了,不是一条两条,足有十七条人命。
原本死人不是一件值得全城热议的事,这鬼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