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那会不会是重病,交待遗言?越想越乱,心脏一抽一抽的,心乱。
荆邪从床上下去,慌忙拉住七师兄的手,七师兄不语,见师兄别过头,她更觉得不妙:“七师兄,你跟我说实话!”
萧琛把头往下低,握着她的手,有些冰凉,声音低哑:“师、师父,他就是想你了。”
‘想?’,人之将死,所有的亲人朋友都会想一遍,师父不会是真的要那个了吧!
荆邪只觉整个心都阴沉了,外面似有隐约的剑声、躲闪声,但太轻微,她一心都被七师兄给带到了师父那里,一心只想着师父会不会要死了。
楚蕴在隔壁,突然的被袭击。
来者正是荆邪的大师兄-余青。
余青:“无论是图谋,还是争天下,这是我们男人的事,与荆邪无关,我想你一定也不想让她看到我们现在这样子吧?”
身上一把名剑,剑出鞘,剑气带着杀气,楚蕴没有说话,大师兄敢来偷袭,肯定是早有准备,他没有时间跟他耗,也不能让任何人偷得闲空把她带走。
这件事也不是像余青所说的那样,与她无关。
楚蕴一出手,便是上乘的术法,招招致命,他不想多逗留,速战速决,可是门突然被打开,从内室打到外室,而外室的门正好大开。
余青躲过他一招,一提剑并没有出招数,而是顺着他下一招的方向往地上倒去,荆邪两眼微红,跟在旁边萧琛(她七师兄)的身边。
此时,他让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情景,他在杀她大师兄,在客栈内,用最狠最厉害的招式。
他不能收手,此时他若收手,术法反噬,会受到严重的内伤,可是她那目光,他怕一不经意她会冲过来,会挡在她大师兄面前。
楚蕴放慢了招式,那几秒钟的时光就像无数片静止的瞬间,每一瞬都是那么的难熬,每一瞬都有恐慌。
楚蕴收了手,招式偏了些,可是他没看清余青偷偷做出的另外一个动作,荆邪被七师兄萧琛挡住视线拖着转身往门外走。
大师兄余青从地上摸出那把剑,本来是与他的那一招式抗衡,此时楚蕴的招式偏了些,余青的剑却正正好好的刺入他一侧肩膀。楚蕴喊她。
鲜血、有浓重的血的味道,荆邪就像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闻到,如同木头人、玩偶人一样被人半抱着揽着往前走。
余青如同活过来的猛虎,脸庞冷峻,声音沉稳,他刚刚说过,楚蕴一定不会想让荆邪看到他们这样,他是小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