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何:“说明了,就不怪。若是说不明白,那个情景,若是没有那颗药,你保准被陷害。”
然后又把装药的盒子,连剩下的药都给了她。
浅何:“以后小心点,浅画是我母亲妹妹的孩子,跟我同父,但是她不知道,只觉得她是被收养的,生性多疑,在府中没有安全感。”
荆邪:“所以,她才不把你当哥哥,而是当做喜欢的人?”
浅何轻咳了下:“她是我妹妹,她只是觉得日后我要娶亲就不会疼她了,所以对所有漂亮的女子也都严加提防。”
荆邪皱了下眉头,这样的女子:“那你们不管管啊?”
荆邪:“说点道理也行啊!”
浅何垂下了头,抿唇摇了摇:“她体弱多病,大夫说活不到十八岁,所以能忍,我们就都惯着她。”
荆邪也垂下了头,叹了口气。
夜晚,吹了灯,刚准备睡时,突然院子里有敲门声。
荆邪推开门,走出去,可那人已经信步推了通往庭院的门,走了进来。
楚蕴手执一柄风云扇,肩上没有猫。
荆邪左看右看:“穷奇(猫)呢?”
楚蕴走过去,直往屋的方向:“陵安城来了支水军,穷奇正跟他们玩呢。”
荆邪:“打起来了?”
楚蕴笑笑:“都说了不严重,一只水军,就相当于废军,不过,这一天,没看什么闲书吧?”
然后一抬步就往书房方向,荆邪忙拦在门口:“我看什么书,与你没关吧?”
楚蕴轻挑了挑眸子:“怎么没关?万一日后,你学艺不精,遇难了,直接只顾自己,把我送入虎狼之口怎么办?”
楚蕴:“所以,让你学一些星辰,布阵图,是让你以后能够找准我的位置,帮我挡一点刀剑,免得我受伤。”
荆邪:“哦!”
荆邪松开了抵在门栏上的手,将书房内的其他灯盏也点着,在书架上找到星辰,以及术法中关于布阵结界的书。
陵安城内,夜已是深夜,穷奇猫跟一个哨兵一起站在城墙上。陵安城,今日遇袭,跟上次在雍州城时一样,如出一辙的鬼兵。
不过这次的鬼兵,扰民、侵财,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预警。
城外突然火光大现,登云梯、藏在木头方箱里的人。
穷奇猫大叫,哨兵吹着口哨。
青龙司-孟章被人从梦中叫醒,虎着一张脸,煞是凶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