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脚走到前面:“公子的名字岂是你能呼的?二殿下能欠公子人情,这说明什么?”
周围人都静了下来。
荆邪看四周人都看着自己,眉一挑,随意诌道:“二殿下喜欢与公子切磋棋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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楞囧半响,楚蕴拉荆邪在一众楞囧的人中已经走了好远,低声靠在她耳边: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会棋艺了?”
荆邪:“那我也不知道你会啥啊。”
楚蕴又低在她耳边,故意靠的很近:“那你不会说二殿下中了毒,是我救的?到时有人若信以为真,给二殿下送礼问安,我们还能看好戏呢。”
荆邪不小心被裙角绊了一下脚,皱了皱眉:“你别嘚瑟,这裙角太小,万一后面有人追了,我可护不了你。”
楚蕴呵呵笑着,摇着一把扇子给她扇风:“待会带你见一个人,这身衣服,次了些,也就将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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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听说,那陵安墓那水已经褪了,今早就褪了!”
:“那我怎么没看见二殿下那边有动静,难道人早就进去了?”
:“嘘!”
:“别瞎讲,今日巫灵司请我们各派来此看戏,恐怕不只台上的戏子这么简单。”
:“那是什么?”
:“还是说,巫灵司的人已经拿到玉玺了?”
:“嘘!”
一声咿咿呀呀台上戏子的声音,音调突然飙高了几声,显得格外的亢奋。
不过说实话,这戏子,真的。
勉强听还可以,这一惊一乍的,真是骇人。
台上的戏一惊一乍后,突然又停了下来。只见那戏子停了下来,领头的竟然直接跳下了戏台。
满场正纳闷,只见那戏子跑下去,正冲着台下一人。那人衣着低调,但若细看那一身衣裳,那布料,那白色衣衫,那腰间若隐若现的龙、虎图纹。恐怕这衣料是最好的云锦缎吧,而且,还是云锦缎中工艺最上乘,最低调奢华的一种。
这中原,不是谁都可以纹龙、虎的图案,帝王纹的正统的黄色龙纹。其余二品以上官员纹青色,江湖中有威望,再有名头的人纹其他色。
可这人,到底是?
只见那戏子拿掉脸上画的青白戏具:“小四,你回来了?”
楚蕴拿掉他的手,不屑的撇了撇嘴:“白虎,你这唱功可一点都没改进,别惊扰了我们的客人。”
客人?
玄武司护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