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蕴看她回来,刚至屋门时,忙用一气流,把他挡在门外,指了指摆放在门前的衣服:“去去去,把湿掉的换掉,把鱼剖好再进来。”
荆邪翻他一个白眼,一手拎着鱼,看着自己的衣服,有些愤愤然:“好了,你这就是矫情。”
然后又顿了一下:“那个外面水势好像已经降了。”
楚蕴:“真降了?”
楚蕴起身,抵不住的兴奋。在这水底的几天,也的确闷了些。活动活动筋骨,也想要出去走走。
陵安城,陵安墓洞口的水涨了三天,二殿下的人淘水也淘了三天,但是依旧什么效果都没有。
而这时北漠突然来了一支队伍,二殿下有些郁闷,这中原跟北漠好多年没打仗了,怎么北漠的人也想蹭个热闹?
便派人到北漠的那个队伍中借送礼探探情报。可是对方架子太大,直接给退了回来。
二殿下眸子眨眨,一头乌黑卷发倾泻而下,用一发圈固定着,眸光中有种精明,有股不屑,一身白色长裙、镶金华衣坐在椅子上:“你有没有告诉他,你是二殿下座下的红人,不是阿猫阿狗类的?”
来人一听,慌忙退去又去送礼。
此时,外面忽又有人来报,说水势退了。
二殿下眸中一亮,随即站起来:“去安排人手,如果有人从墓口出来,格杀勿论。”
:“殿下,这是?”
二殿下-長陌:“还用我解释吗?巫灵司的执明护法刚进去,就遇见墓地发水,这大难过后,必有大喜,他若能活着出来,势必玉玺也会在他身上。”
眸光狭长一瞥:“还不快去办?”
~~~
此时正值日落,陵安墓附近只有二殿下,以及那一支北漠的队伍。楚蕴跟荆邪吃了最后一顿餐后,便往上游,沿着来路出去,在临近墓地入口,一直等着,预算着天黑,已经午夜时才出去。
却刚出去,就遇见一只大网扑下来,然后是无数的刀光剑影,事发突然,楚蕴只来的及上前一步,反身把荆邪护住,手掌往身后,将身后的人动作减缓,周身设下防护结界。
一时惊吓,荆邪后退,伸展开身子,一跃,对着面前人用力一划,楚蕴要去阻止她,却已来不及。
防护罩,从里向外破是极为容易的,而现在他们是处于墓地的出口位置,就像一个死角。而外面的人却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但敢设这网,就肯定不是一般的网。
楚蕴试了下,一瞬间无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