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倒是很空旷,床很大,可是客厅内除了一张案几,一个带着镜子的梳妆台,简直了,什么都没有。
外室通往内室,只有一道屏风。楚蕴拿了套干净衣裳,把屏风拉上,走进内室里的浴池。
荆邪抱着那只猫,僵硬的在屏风另一边站着,脑子嗡嗡嗡的,走到案几旁,把穷奇猫放下,拿一叠纸垫在桌子上,趴着将就着就睡。
穷奇猫可怜兮兮的喵呜几声,琥珀色的猫眼不时的望着绘有鸟兽的屏风,往后面的床看。
这屏风也太不检举,从外面看,是最普通不过花草鸟兽,但从里面往外面看,就是一半裸女子,在那女子胸前,一只粗大的手,女子头微仰,眸子半闭,神情享受。
楚蕴洗完后,换好衣服,怎么看这屏风,怎么都睡不着。再仔细看内室其它装饰,简直了,这客栈可真有情调。
清晨,穷奇猫用爪子推了推,荆邪睁开眼来,看见屏风被拉开着,内室,一个人都没有。
便小心翼翼的走过去,再往里走,一条巨大的蛇甩过来,荆邪忙用手挡,后退一步,偏过头,再一看,对面墙上,有一小灯,忽明忽暗,像是一女子躲在一男人怀中,惊吓、惶恐。
荆邪又定眼瞧了瞧,这画中女子,衣裳半敞,这哪里是惊吓过度,撞进一公子怀中,这分明是偷qg未果,躲藏之余又撞到一小生。
看那小生俊朗,面颊半是绯红,半是躲藏之余猛然撞上的惊骇。
再往前走,荆邪猫着腰,这下小心翼翼,地上杂物,该躲的都躲了,再往里,过了床,就只剩下另一道屏风了。
这是内室里通往浴池的那道屏风,荆邪背对着,然后又小心翼翼往里面瞧。穷奇猫瞄叫了一声,突然跳下去,用猫爪推开那道屏风。
荆邪来不及背过身,闭眼。就看到里面,浴池里还氤氲着热气,旁边是一个加火的炉子,炉子再旁边,是新鲜的花瓣,有白色茉莉、绯色的桃花。
可是,里面偏偏并无一人。
穷奇猫抓抓她的衣裙,里面还有挂衣服的架子,还有一个盛满了干净水的水缸,荆邪猫着腰,突然回头,就挨了重重一敲:“偷窥?”
这一惊一乍,荆邪焉了气,揉着头,看他。
楚蕴把那只猫挡在胸前:“请你去吃东西,去不?嗯,顺便换个大点的房间。”
荆邪:“好。”
从客房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白羽,正是那个雍州城里的,以及在灵剑山初遇时的剑客白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