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第二日,白羽上门来道歉。楚蕴跟荆邪在客厅的桌前吃早饭,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。
剑客白羽果然是个奇葩,大清早的烤了兔子,用油纸包着,一脸笑嘻嘻的推门靠过来:“小荆邪,别生气了好不好?今天我请你们在雍州城里转,各种开销我全包。”
楚蕴冷言:“我要买个宅子你也包?”
白羽不理会,白他一眼。
荆邪抿着唇,继续吃她的,瞧也不瞧。剑客胆子更大,厚颜无耻的往她身边一坐,一只手托着烤熟的兔子往她鼻尖靠,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肩。
荆邪眼一瞪,扭过头来看他。
刚要说什么,白羽慌忙出口:“别。我知道你们没关系,昨天是我出言不逊,姑奶奶,我向你赔罪还不行?”
荆邪又瞪他一眼,白羽连忙松了手,移到一边,打开油纸,带上手套,用小刀一块、一块的把兔子肉给撕扯下来。
晃在她面前:“吃不?”
荆邪不说话。
楚蕴夹起一块尝了下,又看向荆邪:“要不,尝尝?毕竟白羽一片好意。”
荆邪咬着唇,还是低着头不说话。盯着自己碗里的豆花,专心一口、一口吃着,偶尔抬眼夹上一只小包子。楚蕴向白羽耸耸肩,表示已经尽力了。
白羽脸皮恁厚,毕竟万花从中过,哄女孩子的功夫那是一套一套的,把兔子肉最好的一部分切好,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她碗里。
谁知那丫头,不按常理出牌,荆邪把碗往中间推了,然后把楚蕴那碗尚未动的端过来自己吃。
整个动作自然,剑客汗颜,楚蕴倒是乐了,剑客手里的刀抖了抖,靠近楚蕴的耳边:“你们真没关系?”
楚蕴抬眼看了看他,荆邪停下勺子也不再吃了,一个意味深长,一个势如猛虎,剑客往后一躺,转而又极其认真的坐正:“我也不旁击侧敲了,你就说,你们现在什么关系,我昨天又哪句说错了,惹你差点给我毁容?”
荆邪把手放在桌子上,也意味悠长的看着他,不说生气,也不说不生气。
这下好了,两道目光,两道意味悠长,白羽吐了吐气:“好,你们不说,那我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~”
荆邪:“是雇主与护卫的关系。”
楚蕴点头默认,白羽看看荆邪,有些不相信,又看看楚蕴:“巫灵司功夫好的人这么多,为什么不找自己人?”
楚蕴夹起一只包子,蘸了点汁,漫不经心的道:“自己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