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警员才在案发现场找到洋铲的,当时,我的手里只有陈树和梁伟的血液样本,没有樱花的。所以,也就没来得及对洋铲上的血,和樱花的血进行适配检验。”
苏浩然跟着说道:“一把被藏在桌子底下的洋铲,上面正好有未凝固的血,并且也有陈树的指纹,不管怎么样讲,都应该是作案凶器啊。”
“是啊,他还在犟什么?”王正想不明白,不过既然陈树不认罪,那就只好应了他的要求。“秦法医,需要多久才能出结果?”
秦闵道:“大概,明天下午吧。”
王正点头:“那行,既然他要验,那就验给他看,反正时间还早,我们等得起。”
“好,那我先去取樱花的血液样本,”秦闵拿好工具,朝着停尸房走去。
吱--
房门打开。
他走了进去,径直来到山本樱花的尸体边上。
他轻轻掀开白布的一角。
将樱花的胳膊挪了出来。
白嫩,冰凉,还有一点僵硬。
随着尖锐的长针注入樱花的肌肤,秦闵抽动着针管,取了几毫升的血液出来。
完成之后,重新将白布盖上。
转身离开!
……
“走吧陈树,跟我们回警局一趟,”王正喊道。
“我没罪,为什么要去警局?”陈树不为所动,将手抬了起来。“况且,在你们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,将我铐住,有你们这么执法的吗?”
王正无奈,随即说道:“那行,现在我们怀疑你与‘樱花坠楼’一案有关,还请和我们走一趟,行了吧?”
“和他这么客气干什么?”山本雄怒喝。“他现在就是垂死挣扎,像他这种犯人,我见多了。案发现场的洋铲上有未凝固的血,还有他的指纹,就算不检验,也能权利对他实施扣押!你们这些人办案,就是太温柔了。”
山本雄说着,一把拽住陈树的胳膊。
准备把他往警车里拖。
可他的力气哪有陈树大。
陈树一侧身,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“山本先生,有你这么办案的吗?”
“案发现场有洋铲,就说是作案工具?”
“万一是巧合呢?”
“万一是有人故意在陷害我呢?”
“八嘎,”山本雄爬了起来,怒视陈树。“好好好,你嘴硬是吧,那就等明天检验结果出来,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狡辩

